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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妙没有再乘胜追击,他已经找到了求胜的法门,刚刚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两人说好了点到为止,那就是点到为止。
纪往破天荒地朝他一笑,道:“和你打真的很有意思。”
方无妙回去又睡了个昏天黑地。鉴于这不是第一次了,吴越这次没有大惊小怪,而是把东西都打点好了等他醒来。
第二天的赛程是纪往和龚钊,要到第三天才能轮到方无妙和龚钊。等方无妙又一次醒来的时候,纪往和龚钊都打完了。
吴越看他困成这样,也觉得不可思议,道:“你怎么每回打完都得睡上一场啊?”
方无妙淡定道:“这不是现在有条件吗?”
游戏里把休息设置为一键恢复气血蓝条的存在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于他这种体内无时无刻不运着功的人来说,休息确实很管用。
虽说不休息他也能恢复,但现在又不是当年被追杀的时候,有个风吹草动都要时刻准备着出手。比赛时间明明白白写在那里,他就好好休息休息呗。
吴越道:“不按时吃饭不会坏了身体吗?”
方无妙道:“最后一次了,不碍事。”
吴越道:“行吧,反正你总是有道理的。爸妈来看过你两回了,回回都在睡,懒婆娘。”
方无妙果断踹了他一脚,顺便问道:“纪往和龚钊这一场怎么样?”
纪往自然是输了,方无妙和他打完睡了一天一夜,他那边的情况只有更坏,没有更好。这样状态的纪往,对上刚休整完的龚钊,自然是毫无胜算。
纪往和方无妙比试的那天,龚钊没有比赛。这一回他是抱着夺魁的想法来的,自然不会作大,即使接下来是和两个小辈比试,也还是来观摩了这场比试。这一看倒真让龚钊对两人刮目相看,都不是好啃的对手。
他本来对纪往的兴趣更大一些,毕竟兵人之体难见,更难解。可方无妙那一手破的漂亮,想法也十分新颖。龚钊和大多数人一样,内功练归练,但用起来粗暴的很,主要功夫还是在招式上。不过他练了积年,一见方无妙那手内功化无形为有形,心里便有了些念头,自个也试了试,虽说比不上方无妙的纯熟,但自得其乐是够了。对付纪往的时候,他也试了下方无妙的方法,虽然他手上那招半生不熟,但此时的纪往也只有原先一半战力,倒是轻轻松松取了胜。
是以,龚钊和方无妙对战时,龚钊的神色十分之好,甚至道:“方小友,老夫对你是神交已久啊。”
方无妙本来还有些摸不清头脑,但一打起来,他便知道了。
因为龚钊是个兜不住话的,边打边夸他在和纪往一战中的表现。龚家是用刀的,刀者,霸道也。方无妙听他说了那么多,对他的脾性也有了一点了解,倒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和吴父打了这个赌。
龚钊这人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但这样的人,要打动也相对容易,难怪吴父能说出耍耍赖也许就被放过的话。
龚钊这把刀烈性的很,几次从方无妙身边擦过,方无妙将扇子一收,数刃合一,以身作刺,朝龚钊射去。龚钊急速收回大刀挡在身前,扇刃和刀身之间划过长长一道,发出刺耳的声音,对于五感灵敏的两人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但两人连眉头都未一皱,很快又投入新的出招拆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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