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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己是聪明人,聪明人大多擅长“模仿”。更何况模仿的曾经的自己。
严己问,“这样就可以了?那时候开始?”
木择栖愣愣点头,围着严己来来回回的看。
严己现在的样子与高中时几乎无二。仿若5、6年前的高中时期的严己就站在木择栖的面前。
木择栖一下子都有种,要对他含羞带怯,要拽他衣角的冲动。
木择栖把自己的感受一说,严己也笑了,说他更怀念那种感觉。
氤氲含情的眼眸,含烟委屈的泪眼,这些都是木择栖曾经耍手段时的模样。
即便带着心机与功利,严己在刻意保持清醒之余,还是忍不住会陷入。
因为木择栖开演之前,说不准亲热。
严己只能揽住木择栖的腰肢上,两人触额相抵,款款对视,“要不,老婆你再试试?”
木择栖撒开严己,果断拒绝,“不行,我现在是富婆了!”
严己……
富婆本富的木择栖翘着二郎腿,豪迈的坐在沙发椅上,而严己则是站在前面。
木择栖红唇艳艳,嘴角弯弯,带了坏笑。她现在戏上来了,她就是包养严己的富婆。
严己暗笑。她爱玩就陪着她玩会吧。
木择栖朝严己勾了勾手指,严己表演得很到位,犹豫几息,才往前走了几步。
木择栖翘起二郎腿,用高跟鞋蹭了蹭严己的小腿,撩拨之意明显。
严己配合的缩了一下腿,微拧眉。就差没喊出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