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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滴落了汗珠,
脖子上都暴起青筋。
小傻子紧紧揪着祁镇的衣襟,奋力在他唇上亲了亲,声音小小的,怯懦,“太子哥哥,宴宴以后都听话,宴宴喜欢太子哥哥…哥哥,别欺负宴宴……”
这哪里是求饶,分明是偎在怀里辗转勾引。
“哥哥,你都不心软吗?”
脖子扬起,带着雾气的眼神,仿佛蕴着绵绵的情谊。
“不能疼疼宴宴吗?”
太子脑海里紧绷着的弦一下子断了。
喉结狠狠滚动。
他的小傻子像一只漂亮的狐狸精,又像一条缠着人不肯放的蟒蛇精,还像一只摇尾讨好,心思单纯的小傻狗,又像烟雨江南中诞出的精魄。
软乎乎,傻愣愣,香喷喷。
他没能抗住。
懊恼,愤怒,对自已轻易被撩拨到的憎恨,各种情感交织。
和田玉做的玉|势骤然摔落在地面,
“嘭”的一声,
碎了。
祁镇掐住他的脖子,宛若将猎物拍在地面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