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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屏屏都想直接搬到平西侯府来,但被秦宜真拒绝。
将这两人打发走了,慧真公主便来了。
这几年慧真公主还是没成亲,公主府中面首养着,与她的玉郎卢扬玉笙纠缠,分分合合。
“你来做什么?”秦宜真皱眉,她现在心情极其不好,连孩子都没心情哄,实在是不想管慧真公主的破事。
慧真公主慢吞吞的坐下来,却问她:“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同样是公主,受着家国的供养,受万民叩首,秦宜真当初便是不愿,但为了平稳朝堂,仍旧嫁给了程堰。
淑真公主同样是不愿嫁给梁西淮,哭得眼睛都肿了,但最后还是嫁了,生了孩子,替东秦将这一场‘师出有名’的西征大戏唱完了。
而她呢...身为嫡公主,分明得到的最多,可只知道玩,只会闯祸,竟然半件事情都不曾为东秦做过。
哦,甚至因为养面首,让东秦皇室一度成为世人眼中的笑柄。
她是不知羞耻,浪荡形骸的女子,是给皇族蒙羞的。
“错与对,你自己心中有数就是了,不必说给旁人听。”秦宜真懒得与她论道,她之前不是觉得‘只要自己潇洒快意就好,何必管外面洪水滔天’,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
“那淑真她......”
“若是天下一统,她的儿子便是大秦侯爵,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也是侯府老夫人,但凡陛下念着她眼下的付出,便会保她一世长安。”
为国付出归付出,但得利也十分诱人,所以当初淑真公主嫁了,孩子也生了,今日也将她该唱的戏唱完了。
“皇姐,我也将颂一的一句话告诉你吧,她说,世间上让人一直在意的,唯有两类人,一是得利,二是情绪。”
“得利者,便是能得权势富贵,于己获利。”
“这情绪者,便是你与相处,对方觉得开心舒服,不说这夫妻之间,便是至亲之间,你若是一味索取,不会回馈,不知关怀关心,那渐渐的,至亲之间,感情也是会淡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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