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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紧:“妈,您说。”
婆婆沉默了一会,又摇摇头:“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人老了,总是疑神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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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没有说下去,但那种不安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婆婆住了一晚就执意要回去,说放心不下家里的鸡鸭。李昊送她去车站,我则在家打扫卫生。整理书房时,一本厚厚的相册从书架顶层滑落。那是李昊的成长相册,我见过多次,但这次,几张夹在最后一页的照片飘了出来。
第一张是李昊和那个我曾在家见过的女人的合影,背景是一家高级餐厅,两人举止亲昵。第二张是他们并肩走进酒店的照片。最后一张,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是一张B超检查单,患者姓名处清晰写着那个女人的名字,而检查日期,是两个月前。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纸。五年的婚姻,难道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我慌忙把照片和检查单塞进口袋,将相册放回原处。李昊走进书房,脸上带着笑。
“妈上车了,一直夸你懂事,要我好好对你。”他说着,走过来想拥抱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借口头晕,回了卧室。关上门,我靠在门后,眼泪无声滑落。那个承诺会爱我一辈子的人,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侦探一样搜集着证据。李昊的信用卡账单显示他定期在一家高档餐厅消费,而那里从不是他带我去的场合。他的手机密码换了,行踪也变得神秘。有时深夜接到电话,他会走到阳台低声交谈。
每次他撒谎,手中的刀就会加快节奏。切菜声变得急促而有力,像是在宣泄内心的不安。我看着他精湛的刀工,忽然明白这手艺不是为我而练的。
真相大白的那天来得猝不及防。我因提前完成项目提早回家,推开家门,听到卧室里有女人的啜泣声。推开虚掩的房门,我看到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正坐在床边,李昊跪在她面前,脸色苍白。
“小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昊慌忙起身。
我出奇地平静,或许是早有心理准备。我关上门,走到客厅坐下。那个女人跟了出来,脸上挂着泪痕,却没有丝毫羞愧。
“田姐,我和李昊是真心相爱的。”她开口,声音坚定,“我怀了他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李昊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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