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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修文仅仅只是四灵根,仙门中最不缺的便是这种资质平庸之人,原本仙师是不打算收他的,但见杨修文道心坚定,便做主收了他做杂役弟子。
杂役弟子宗门虽然也会授法,但是修仙的一切资源全都得靠自己获取,包括那由凡入仙、沟通天地的引灵丹,也得由自己准备。
没办法,为了杨修文能顺利进入仙门,杨老爷子硬是求得王家,托了王泽云的关系,从仙师那里弄到了一颗引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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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代价便是原本属于杨家的数十亩田地以及房产,尽数划归了王家,杨家一夕之间成为有名的破落户。
王家因为出了一个仙宗弟子,自此觉得高人一等,在村里越发跋扈起来,村里人也顾忌着王泽云,只能多番忍让。
这一次杨蔓被砸出一个血窟窿,王家表现得若无其事,杨家也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吞,压根不敢去找王家算账。
曾柔正忧心忡忡地想着这些事儿,就见大郎杨昭拉着老大夫急匆匆的推门进来了。
老先生姓陈,是附近几个村子唯一的大夫。
陡然间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拉着跑了上十里路,纵使天气刚刚由冬入春,老大夫也被弄得大汗淋漓,待见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杨蔓,也顾不得额间的汗水,直接搭上她的手腕,探起脉来。
见陈大夫半晌没说话,曾柔便上前问道:“陈大夫,我家蔓儿怎样了?怎得还没醒?”
陈大夫抚了抚发白的胡须,犹豫了一下,斟酌道:“老嫂子且安心,我观小蔓儿的脉相,并无大碍,昏迷不醒是因为失血过多,只是……”
曾柔听说孙女无大碍,一颗悬着的总算落下来了,又听他话犹未尽,遂着急地问道:“只是什么?可是出了其他问题?”
因着杨蔓幼时三天两头生病,陈大夫也算是杨家的熟客了,见一房人全都地一脸着急地盯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道:“小蔓儿伤在额头,这血窟窿又深不见底,只怕会留疤。”
女子容貌何等重要,听见孙女以后脸上会留疤,曾柔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这一哭带着屋里两个小的也跟着哭了起来。
杨昭到底是男子,没那么在乎容貌,但见阿奶不停地抹眼泪,他不死心地拽着陈大夫,问道:“陈爷爷,妹妹的脸真的不能治好吗?无论要什么药,我都去找来!”
陈大夫被他晃得头晕,又见屋里哭作一团,连忙道:“莫慌!莫慌!我只是说可能留疤,并非一定留疤!小蔓儿还年幼,说不得过几天就恢复了!再说,女子留疤也并非无药可医,我听说修仙者有各种灵药,到时候让你家老二帮忙找找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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