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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睿回府时,老远便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云悠悠左手提着一口黢黑的破铁锅,右手拿着根烧火棍,在人群中眉飞色舞说着什么。
她说累了,就操起烧火棍将手里的铁锅重重的敲一下,铁锅发出“嗡”的刺耳声响,又吸引来不少人过来围观。
慕容睿脸色十分阴沉,“这女人不是今天回门吗,怎么还没走?”
他特意一大早就出门,故意到这个时辰才回来,就是为了与她错开。
云思远那老狐狸摆了他一刀,可别指望他能陪这个乡野村妇一起回门。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云悠悠在人群中说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慕容睿俊眉蹙得厉害,对一旁的青峰道:
“去看看,这女人没回云府,提个破锅在门口敲什么,成何体统!”
“是。”青峰领命,混入围观的人群。
云悠悠还在那声泪俱下的述说:
“我说各位,你们别看睿王现在成了个残废,人家可没有自知之明,娶了我这么漂亮的王妃,还和府上那个无名无分的小贱人勾搭在一起,大婚当夜,跑去那贱人房里送温暖不说,还任由小贱人在府里作威作福的欺负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
也有人对她刚才说的回门礼提出质疑,“睿王就算再不待见你,也不至于一点不顾及面子吧,这点东西,他也好意思拿出手,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
云悠悠一下来了精神,对新围观过来的人展示手里的清单,“看,白纸黑字,一清二楚,可不是我胡编乱造的。”
“说实话,我和你一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般男子,哪怕再不待见正妻,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礼物不至于会备得这么寒酸,毕竟他老丈人,我父亲好歹官居殿阁大学士,还是要点脸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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