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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药我还准备给宋瑛下一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如今我已经被那个坏我大事的掌柜变成了贱籍妾,还不如咱们直接把宋瑛弄死,咱二人光明正大在一起吧。”
容若知听了却道:“你先消停一段时日吧,接二连三的出事。若是宋瑛再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帝后派人彻查,凭白给自己惹麻烦。
到时候不但咱俩进去了,还把整个南安侯府给赔上了。
再说,六王妃是如何嘱咐你的?现在哪里就是动手的时候了?”
田安然听了只得罢了。
京兆尹的仵作并不象田安然以为的那样好骗。
验尸的结果写了包括中毒和心疾发作的两种可能,又因为两个丫头几乎是同时死亡,仵作认为两人同时心疾发作的可能性较低,故更倾向于是中毒。
顺着毒药来源这条线几乎要把田安然拽出来,将容田二人吓了个心惊肉跳。
田安然干脆将自己那个足智多谋的贴身大丫头流云推出来当了替死鬼,反正从宫中回来后,田安然就命人将她打了个半死,如今也只剩一口气地在床上奄奄一息。
下毒谋害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流云,当京兆尹的人赶到时,流云已经自尽。
这次堪堪让田安然躲过去,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收敛了许多。
宋瑛趁机整顿了自己的院子,又挑出来伍儿和十三两个年轻丫头,感觉可以一用,先试试看。
绸缎庄掌柜贱妾的丫头毒死了南安侯府容老夫人的两个丫头,这样的案情似乎本身就自带八卦体质。
南安侯府的名声进一步受挫,儿子容云岳被弹劾之后,父亲容若知又被传一把年纪与人家的贱妾不清不楚,从而引发了这样的命案。
后来越传越邪乎,有个版本是:本来老侯爷和这贱妾是要毒死容老夫人,结果容老夫人的两个丫头挺身护主才被害了。
贺掌柜不近女色几十年,将全部身心投入绸缎庄的经营,在京都开了二十家分铺,每天忙着生意也忙着设计生产新布料。
可最近因着田安然冬日宴欺君,她的丫鬟毒杀两人后自尽,贺家绸缎庄的生意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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