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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曦的呵斥，让陈悟真陷入的回忆忽然中断。

眼泪，和血水混杂一起，淌落了下来。

随后，陈悟真忽然笑了，而那笑声，却极为的畅快！

“哈哈哈哈哈——”

笑着，泪水却更加控制不住哗哗流淌。

“签不签？”

方凌曦冷声叱道。

她声音虽冷，心中却极为担忧——莫不是，刺激得陈悟真疯了？

“签！”

陈悟真不再笑，他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看向方凌曦的目光，不仅不冷厉、锋锐，反而充满了柔情与疼爱之意。

那种目光，看得方凌曦一脸发懵，芳心颤栗。

方凌曦避开了陈悟真的目光，压下了心中的杂念，保持了沉默。

陈悟真一指头点向了眉心，沟通灵魂之力，就要运转神魂，以神魂签订这‘天赋契约’，将神血天赋共享给方凌曦。

可这一翻动作下来，却没有任何反应，别说神魂，连灵魂之力，都无法调动。

“我……终究不是神尊啊，这终究像是一场梦。但……好逼……真啊。”

陈悟真唏嘘，随即汇聚本命精血，签订了所谓的‘灵魂契约’。

灵魂契约、也就是天赋契约的签订，实际上是天赋好的，用来供养天赋差的。

而这种契约，来自于神域陈家的传承法宝之一，原本是陈悟真的母亲为了苏醒陈悟真的天赋而准备的，但因为他的母亲出了意外，没有能用上这张契约。

陈家能成为神域里的巨无霸家族，和这种特殊的法宝存在，有着极大的关系。

至于这契约为何解开封印、被方凌曦使用了出来，陈悟真却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