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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孙义成发现在炮楼附近两个单独房间,那里此时也有皇协军士兵在站岗,不过也已经靠墙睡着了。看看四周的夜色,又看看自己身上黑色夜行衣,孙义成觉得这颜色在黑夜里应该不那么显眼,于是就轻手轻脚地朝那那个独立的房间抹去。
由于要防止炮楼上的执勤士兵醒来,又要防着下面房子边上的哨兵醒来,孙义成移动的速度很慢,五十多米的距离花了差不多十分钟才磨迹过去。到了房子边上就钻进阴影里,开始从怀里掏东西,准备让睡觉的哨兵睡得再踏实些。
准备好了迷药,刚准备从阴影里钻出来的孙义成,又猛地将身体停住,慢慢地退回原处隐藏了起来。一分钟左右,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走了过来,人还没有到跟前声音先传过来,“吴有奎,吴有奎!你小子又在偷懒,换岗来了,赶紧地滚,老子正睡得迷迷糊糊呢!呵~~~欠!”
来换岗的皇协军士兵嘴里骂着吴有奎偷懒,他自己却也是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来换岗,也不知是瞌睡还没有醒,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安排,这人连换岗的口令都没有问。
正靠在墙上睡觉的吴有奎,睡梦中被人喊醒,吓得一激灵,端起枪来想要喝问,听到是换岗的人之后,又把枪放放下来,懒洋洋地起身,也不言语,等来人到跟前,把手里的步枪往来人身上一放,也是晃晃悠悠地回营房了,一边走一边也是哈欠连天的。
来接班的家伙见吴有奎一声不吭,也没有说话,自己往吴有奎刚才靠的位置一蹲,身体靠墙打起瞌睡来,几分钟的工夫,轻微的呼噜声就开始响起。
听到呼噜声,早已经等待多时的孙义成也不停留,赶紧来到这家伙身边,将手里的药粉往他鼻子下面一放,再轻轻吹口气,极细的药粉颗粒就顺着鼻孔钻进伪军的鼻子里,打呼噜的声音立刻小了一些,但沉睡的呼吸声却又深沉了很多。
搞定站岗的皇协军士兵,孙义成来到房子跟前察看。这是两间连在一起的房屋,只有门没有窗户,不是没有窗户,只是窗户已经用砖头堵死了,黑夜里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窗户一样。
掏出小铁片一阵捣鼓,一分钟不到,门锁就被打开。闪身进门,将门反手轻轻关好,孙义成快速在屋子里检查起来。外面看似两间屋子,在里面却被打通成了一间。这里果然是皇协军的军火库,但军火却不是很多,只占了两间屋子的一间。
从空间里摸出一支蜡烛,随后用火柴点燃,然后将蜡烛放在已经用砖石砌死的窗户台上,窗户已经被完全封死,不用担心光会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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