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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浴室空间并不小,但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站在一起,也还是会显得有些逼仄。
奚玉汝吐了口浊气,打开淋浴头试了一下水温,感觉还行之后让人坐到凳子上。“水流到眼睛里也得说,不然会发炎的。知道了吗?”
黎奉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嗯”,顺从地低下了头。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称得上顺利,毕竟黎奉的头发平时由奚玉汝打理得很好,黎奉本人也可以说得上是配合。
将头发打湿后,他伸手去架子上取洗发露。只是摁了两下泵头,浴室中就忽然漫起了一股奇异的香气,清新扑鼻却又浓郁。
奚玉汝一顿。
“黎奉,这个味道……”他的喉结突兀地滚动了一下,恍惚想起了在阿卡斯大教堂初遇黎奉的那一夜。
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滑腻的洗发露便从指缝稀稀拉拉地滴落。
“嗯。”黎奉十分坦然,“管家送来的。”
“喔,是嘛!”手心的那一滩已经所剩无几,奚玉汝赶忙再去挤了几泵,“挺好闻的,哈哈。”笑得也很突兀,因为声音有些干涩、有些哑。
听到这话,黎奉便半抬着头看向他,笃定道:“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味道。”
奚玉汝咂摸了一下这句话,觉得有些怪,又觉得好像很正常,因为他确实喜欢。
知道自己今天似乎有些太不正常,他当下也不敢多想,直接将手掌拍到了黎奉的脑袋上揉了几下,“洗头就洗头,别闲聊,小心喝一嘴的洗头水。”
细密的泡沫在他的掌心生起,黎奉柔软的发丝被他细致地揉搓,指腹轻轻地摁压刮蹭着头皮,这是一种非常生活化的、不会让人产生无端联想的场景,奚玉汝的心也终于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感觉洗得差不多时他再次打开淋浴头,害怕水进到黎奉的眼睛,还特地将一只手抵在对方的额头上。
到这里为止一切都还算顺利,直到他往旁走了一步。
沾了水的拖鞋像是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身体的重心在那一瞬间就偏移,直直地前方倒,他下意识地放掉了手中还没关的淋浴头,想要去扶旁边的浴缸。
然而还是没能站稳。
砰地一声重响,他猛地摔跪在黎奉的身前,还险些将坐在矮椅上的人也给拉倒,坠在地上的淋浴头还在火上浇油地对着他滋水、将他浑身给淋了个湿透。
“奚玉汝。”黎奉皱了下眉,握住了奚玉汝的大臂,想将人给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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