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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杨晓北回到队里,已经只剩下最后半个月了。而离年底的星河杯比赛开幕,也只剩下不到五个月时间。如果杨晓北还是找不回状态,可能连预选赛都参加不了。
李恪很快就跟心理医生许沛约好了时间,就在这个周末。
周六下午两点整,宋思衡开车把杨晓北押了过去。
许沛的心理诊所在市区CBD的一座高层写字楼里。宋思衡停下车后,把车解了锁,转头跟副驾的杨晓北说:“你自己去吧,我不参与。结束了叫我。”
杨晓北嘴上是一百万个不愿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背着双肩包走进了写字楼里,又转头看了一眼,宋思衡的车已经往旁边的停车场开去。
盛夏的烈日灼人,宋思衡找了个遮阴处才把车停稳。他走去旁边的商场一层给自己买了杯冰咖啡,坐在冷气充足的咖啡厅里等待杨晓北出来。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宋思衡接到了杨晓北的微信。
“我结束了。”
宋思衡把车重新开回楼下,抬眼看到杨晓北背着双肩包从前厅里走出来,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等到杨晓北坐进车里,宋思衡把车重新发动,转头问道:“感觉怎么样?”
杨晓北朝他点了点头:“还行吧。”
再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一句关于心理治疗的事。宋思衡一面觉得奇怪,一面也不好再多问。那日在南江边的餐厅,宋思衡一句逼问已经让他失了态,这时已经不敢再给他任何心理压力。
之后的几次治疗也都是如此,杨晓北从诊室出来后,背着包脚步轻快,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但他还是没有再去过一次游泳馆。哪怕宋思衡无意间提到游泳两个字,杨晓北都会看似不露痕迹地转移掉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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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就这么过去,这日下午杨晓北正常去了康复中心做力量训练。宋思衡下午去参加了一个行业会议,提前到了家。
宋思衡看着空无一人的家,思忖片刻后,还是给许沛打去了电话。
许沛似乎知道宋思衡会给他来电话一样,没什么过多的寒暄就直接进入了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