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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清似乎兴致不高
好在原身本就任性,三天两头不着家已经稀疏平常了,所以徐砚清在庄子里连着住了好些天,武安侯府也没人过来催,倒是做兄长的世子往庄子里送了些新鲜吃食。
养了几天的伤,徐砚清终于恢复到了行动自如的状态,他这会儿才知道那天晚上是他自己跑错了院子。
武安侯府的院子和相邻那院子也就一墙之隔,中间有个门一直都是锁着呢,谁知道原身怎么就开了锁稀里糊涂地跑到人家地盘上去了。
不过徐砚清现在可不想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辈子省状元出身的徐砚清竟然因为连夜炫试卷而猝死,这辈子他倒是想做个随心所欲的咸鱼。
主要是他现在这个身份,自然也不会有人果然强制他去考什么科举。
毕竟对于老父亲武安侯而言,这个嫡次子能够老老实实不出去惹祸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武安侯府自然也不需要这么一个放浪形骸的纨绔子弟给本就「岌岌可危」侯府添砖加瓦。
想着想着徐砚清倒是觉得有些个亏欠原身,毕竟原身给了他那么一个「完美无缺」的身份,倒是不知原身会不会在他的身体里复活。
迷迷糊糊在床上翻了个身,徐砚清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想这些有的没的全是无用,倒不如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做学霸可不能像这般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木瑜在外面敲门,徐砚清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全都笼罩在被子里面,充耳不闻外面的呼唤。
“郎君,郎君,表公子过来看您啦!”木瑜还不知道那位表公子算计了他家郎君的事情,只以为自家郎君还在心心念念着表公子。
表公子?徐砚清脑海中浮现出那位文文雅雅的表哥,又想到原身算计不成反害己的糟心事,直接闭着眼睛对外面的木瑜说道:“不见,就说我身体不适。”然后他翻了个身继续睡,彼此之间就差撕开脸皮了,你算计了我我又算计了你,如此下来两不相欠多好。
木瑜有些尴尬地望着身侧的苏寒枫,他本以为表公子过来探望郎君,郎君会很开心。
所以就直接将表公子带到了郎君房前,却没有想到自家郎君却是这个态度。
苏寒枫眸中闪过一抹不堪和厌烦,在木瑜面前却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反而对着紧紧关闭的房门温声开口:“砚清哪里不舒服,可要兄长去请大夫?”
耳边絮絮叨叨成这个样子,徐砚清哪里还能睡得着,带着几分起床气愤愤地掀开被子曲起腿在床榻上坐起来,乌黑的眼珠转了转他唇角微微上扬,那模样就像是一只灵动漂亮的小鹿。
“木瑜,既然表兄如此关心我,还不赶紧打开门让表兄进来。”徐砚清目光闪烁,他拿起木瑜提前放在衣架上的衣服,慢吞吞地往身上穿。
推开门苏寒枫走进来就看到徐砚清衣衫不整,慵慵懒懒跪坐在书案前束发的模样。他向来都知道徐砚清长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就是比起京中那些闺阁姑娘也丝毫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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