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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慕失笑:“是因为他们说‘分梨会分离’吗?”他没想到虞衡还相信这个东西。
但是虞衡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所以我不喜欢吃这个。”也不是不喜欢吃,只是不想和柏慕一起吃,他对这些太敏感,就算有一丝不好的寓意都不想用在他们之间。
柏慕虽然不相信这些,但是见虞衡坚持便重新拿了一个水果给他削皮,看着他在一旁认真的切水果,虞衡忽然道:“柏慕哥会削兔子吗?”
柏慕手停了一下,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个我不会。”没人教他照顾病人还要学会这么高难度的东西啊。
虞衡显然也是随口一问,很快就笑起来:“没关系,我就是随便说说。对了,柏慕哥身上的伤口处理了吗?”
“我身上没有什么大伤,再晚来一会都愈合了。”柏慕手上不停,低头削皮的样子也让虞衡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反倒是你,都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当时也不说?”
说起这个柏慕就心惊,因为昨天晚上太黑,虞衡身上具体的伤势他没有看清楚,虽然猜测到会受伤,但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伤口,甚至胳膊那里还有好大一块皮肤被陡峭的山体挂到,仅仅是看着就觉得痛,柏慕几乎没有办法想象到虞衡是怎么忍耐着还能跟他轻松的说着话。
“我没事。”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虞衡也是不放在心上,好像柏慕的细小伤口比他的要更为重要。
虽然一开始就打算把学长抢回来,中间也想过很多办法,比如说装可怜卖惨让柏慕愧疚心疼,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虞衡反而舍不得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受伤事情让柏慕心里背负什么东西。
虞衡的伤不算轻,柏慕想着让他在医院呆几天,医药费他负责,但是虞衡非要出院,口吻轻松:“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柏慕哥你太郑重了。”
柏慕抿唇沉默了很久,最后道:“虞衡,谢谢你。”
这句话说的很客气,也很认真。柏慕是真心实意感谢虞衡的,其实他是个特别怕痛的人,那时候就算虞衡把他护在怀里,可是滚落下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心悸,他没有什么大事,因为虞衡替他把这些伤全受着了,他觉得自己待虞衡并不算好,连虞衡央求他辅导也是推三阻四,永远把自己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辅导的时候也没有尤其尽心,甚至连尤知的排名都比他高一些,他对虞衡甚至还没有裴锡待尤知尽心。
这其中虽然有他们才刚认识的原因,但是有一点确实是不能否认,跟虞衡比起来,他待虞衡的情谊实在浅薄,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大概他对虞衡的态度还是像对一个普通的学弟那样,平平淡淡。这没什么错的,只是跟虞衡的真心实意比起来,就有一些拿不出手。
柏慕的话让虞衡怔愣了一瞬,很快他就察觉到了柏慕的心理,他原本是要劝慰一番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不错,这是个不错的拉近距离的机会。因此虞衡只是道:“柏慕哥,不要和我这样客气。”
言下之意就是虞衡把他当做了很重要的朋友,因此也并不希望两个人之间太过疏离客气。
柏慕正准备说话就听见门被敲了两下,是裴锡。
看得出来裴锡来的匆忙,他把手里的果篮放到桌子上,看向柏慕:“小慕,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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