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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语气稍微严肃的告诉他:“不准随便抱我。”
蒲遥这么一说,他竟然不抱了。
他轻轻地,把蒲遥好生放在了原地。
他是不是能听懂?
蒲遥觉得他不是那么可怕了。
蒲遥动了想试试他的心思。
于是对他说:“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就在这儿别动,可以吗?”
被丧尸舔了一晚上,刚刚他噎到了,又被舔了手,浑身上下都是丧尸的口水,万一伤口、眼睛或者嘴巴里进了丧尸病毒,他分分钟得变异。
也许是刚变异的丧尸没有吃人,所以并没有什么气味,但是总觉得浑身黏糊糊的不舒服,刚才怕严伦会吃他,但他现在这样乖,很好说话的样子。
严伦并没有什么反应,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的身体已经死了,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站着不动的时候像个俊美的人偶。
蒲遥一边注意着他,一边从柜子里找衣服。
找了一件宽松的长袖,裤子也是休闲裤。
先是去洗手池洗了手再把衣服拿在手里。
但他才往厕所走去,严伦又跟上了他。
蒲遥缩了缩脖子,严伦走在他身后总让他冷飕飕的寒毛直竖。
“不准跟着我,我要去洗澡了。”蒲遥回过头,指着靠近宿舍门口的位置,“你站在那儿。”
厕所门已经成了破烂木头一顿,蒲遥洗澡的时候不习惯有人,他没试过大澡堂子,只觉得洗澡极为隐私的事情。
虽然丧尸已经不算人了,但还是不舒服。
特别是洗澡会脱衣服,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而丧尸喜欢吃肉,谁知道他会不会狂性大发把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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