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黑猫迈开小腿儿,吧嗒吧嗒跟上。
它说:“我准备了更舒服的睡衣,你在家里不要穿着战斗服睡觉呀。”
韩天镜一如既往地当作没听见,霜白的发梢还在滴水,蜜色的肌肤也还沾着水汽,衬得他的气质软化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困倦,眼角有一丝丝淡红,只是身上的作战服依然整洁严谨,收紧的腰线显得柔韧挺拔。
他转头确认了一下家里的运输机器人有好好把他的鱼头收走,就吩咐道:“晚上再加一道鱼头汤吧,我先睡会。”
小乌梅喵喵叫唤了两声,用它的猫猫头去顶韩天镜的小腿,似乎正在表达抗议。
韩天镜驻足,略有几分无奈地转身拎起猫咪的后颈皮,晃了晃说:“到底谁给你设定的程序,我都说了不要模拟真猫的动作,没有必要。”
也不知道工程部制作这玩意的外壳时给他加了什么奇怪材料,摸着也很像真猫。
AI歪着头,乖巧地任他拎着,然后呲着白生生的牙尖尖,试图舔手,被躲开了。
韩天镜叹了口气,把它丢在了门外。
AI模拟的黑猫还十分不甘地挠了好半天的门,又抠了半天地毯,才不情不愿地踩着猫步溜走了。
韩天镜压根没理它,自顾自扯过被子躺在床上,光能刀就被他习惯性地搁在枕头边,用一个抱枕压住盖上。
改天还是找工程部的技术员过来改改小乌梅的程序吧,不要再让这AI做一些奇怪的舔毛打滚喵喵叫的动作了,搞得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养小替身的渣男——
很多年以前,韩天镜喂过一只真正的小黑猫,金色的眼睛在夜空下仿佛天际坠落的星辰。
困倦上涌,韩天镜难得地没有摒除杂念专心入睡,他放任自己回忆了一小会当年那只猫。
记得手感有点硬梆梆的,韩天镜怀疑是毛在哪儿蹭了不太好处理的化学物质,导致摸起来像一块块鳞,硌手,一点都不如小乌梅软,还长得细脚伶仃,很难伺候,喂什么都不是很喜欢吃,仿佛一个假猫,就爱蹲一边盯着他看。
于是他拿干粮逗那猫,屡战屡败,最后望猫兴叹:“你这假猫,都不知道卖个萌吗?“
再后来不知道哪来两伙人在他们那个小破星球外打架,天上掉下来大半个星舰,那可是好东西,韩天镜也跟着去捣腾零件了,几天没回来,八成那小破猫没等到投喂,就自己走了吧。
走就走了,反正也没养熟过,把它和小乌梅放一起,都不知谁才是AI。
要不是工程部后来非给他弄了个猫型机械管家,硬说什么这个造型销量第一,谁不喜欢吸猫猫呢,他都快不记得那只小玩意了。
总觉得那个技术员在鬼扯,但韩天镜没证据,因为技术员没理由撒这种谎……吧。
天禧二十三年,坊间传言手眼通天的国师突遭大劫,不得不闭关潜修,百姓暗地里却拍手叫好。同年冬月,徽州府宁阳县多了一位年轻僧人。 僧人法号玄悯,记忆全失,却略通风水堪舆之术,来宁阳的头一天,便毫不客气地抄了一座凶宅,顺便把凶宅里窝着的薛闲一同抄了回去。 从此,前半生“上可捅天、下能震地”的薛闲便多了一项人生追求—— 如何才能让这个空有皮相的秃驴早日蹬腿闭眼、“含笑九泉”。 薛闲: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你圆寂,我就笑死了。 玄悯:…… 高冷禁欲高僧攻(假的)x炸脾气乖张受(傻的)...
第八天的愿望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第八天的愿望-三月海棠-小说旗免费提供第八天的愿望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昆仑有两宝,一宝玄天境,可预知百年,一宝卫轻蓝,少年天才,承宗门重任。昆仑将这两宝护的紧,跟眼珠子一般。江离声是个修炼废柴,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精通,哪一种道,她也修不好,这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是个惹事儿精,将宗门上下搅的日夜不得安宁。她师傅护犊子,在她引起众怒,众人发誓要将她踢出宗门时,直接将她送去了昆仑,美其名曰:......
寒门之女陈稚鱼,16岁那年,用自己的婚事换来了舅父免受牢狱之灾。听说被指婚的是个犯了事的权贵人家。若非惹了圣上不快,不允其与贵族通婚,这桩好婚事还落不到她头上。她要嫁的那个男人,正是太师府长子,陆家未来的家主陆曜。听说年少及第,风神俊逸,是京中贵女人人都想嫁的好男儿。起初她把这段婚姻当做交易来看,时刻告诫自己要当好......
银河警备联盟I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银河警备联盟I-李大鑫-小说旗免费提供银河警备联盟I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