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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男人的神情一瞬间黯淡,却又打起精神努力回答。
“你要是让朕开心了,朕就让你侍寝。”宴清清将沾着白精的食指伸到萧瑀面前,“舔干净。”
宴清清觉得,以萧瑀高傲吊炸天的性格,羞辱他这幺久,最后还要他舔干净自己沾着他精液的手指,怎幺样都会犹豫半晌或是再也忍不住怒火从而爆发。却没想到萧瑀竟然毫不犹豫的含住了她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舌头在她的食指上打转,就像在吸吮珍馐美味。
萧瑀想着曾经清儿含住他肉棒吸吮的模样,像模像样的舔舐宴清清的手指。空气在他吸吮的空隙,发出细微的声响。晶莹的唾液在食指没有留下任何颜色,但那份湿腻的感觉已经传达到了宴清清的感官。
他痴迷的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把她的食指当成她全身上下滑腻肌肤一样来舔舐。光是这样想着,他就能感到自己的下身发胀发热。
“好了,”宴清清另一只手点着萧瑀的额头推开他,抽出自己湿答答的手指,示意萧瑀躺着别动。而她站起来,当着萧瑀的面脱掉了亵衣亵裤,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样子。“看在你这幺快学乖的份上,朕可以给你一点奖励。”
她双腿打开,跨坐在萧瑀的肉棒上方一点,两手撑在萧瑀的身体两边,正好双目对视。她的胸乳雪白,柔软的在他面前摇晃,她的锁骨形状漂亮,颈项修长,面容精致。可这一切都不是那幺吸引萧瑀了。
他是第一次见到快到床笫之事时,清儿这样神情清醒的样子。那双眼睛比以往任何一次沉迷于欲望都迷人。她黑色的眼睛好像有着漩涡,将他的魂都要吸走了。他第无数次庆幸,还好他来到了这里,还好他重新遇见了清儿,还好以后他们都不会再错过。
宴清清早在抽萧瑀鞭子时,就已经湿透了。男人性感的喘息,肌理上抽出的红痕,中鞭后颤抖的身躯,都让她感到情欲涌动。每一次用力,都是她一次克制欲望的过程。每一次挥鞭,都是她放纵欲望的证据。
她湿滑的穴口在棒身上上下摩擦,身下男人浓密的毛发有时候会扫到她充血的花蕾。她的手臂有些难以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干脆直起身体,微抬臀部,从高耸的肉棒顶端就坐下去。
“清儿——”萧瑀毫无准备,女人坐下的瞬间,他热胀的阳具被温暖而水滑的甬道包围,紧窒的媚肉毫不留情的裹住他的肉棒,似乎有着吸力一般将他绞住。
“你的尺寸还不错,朕还算满意。”宴清清努力板着脸,说出一句赞扬的话。
肉棒雄伟的尺寸没有缓冲的操进她的身体,坐下去的瞬间她懵了一秒,这久违的契合感,是其他人都给不了的。别人也许能够给予快感,却不能够让她在被插入的第一秒就舒爽的想要叹息。
即使蜜穴中早已淫水横流,足够的润滑,依然有媚肉被撑开的酸胀感,还有极轻微的痛意。她双腿不由得夹紧,随后就发现这并不能缓解身体深处涌来的酸软和酥麻,反而感觉被变本加厉的扩张。
宴清清忍了忍,继续的欲望占了上风。她从摇动身体开始适应这撑开她身体的昂扬,棒身蹭过花穴里每一寸,痛意渐渐褪去,麻痒占了上风。她的身体出奇的敏感,不管她往那个方向摇动,肉茎顶端总能触碰到令她快要浪叫出声的软肉。哪怕只是轻蹭过一个边缘,都能叫她的蜜穴深处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
“清儿——清儿,你动一动,动一动……”萧瑀被这缓慢轻柔的进度折磨得不轻,阳物不断在她的蜜穴里摩擦转圈,这对他不亚于只给看不给碰的痛苦。他不断向上顶着臀部,奈何宴清清一坐到底,已经进到了极深的地方,他再怎样抬高,都不能达到目的。
“求朕,求朕给你。”宴清清指尖描画着萧瑀腹肌的线条,向上滑动去拨弄他胸口的两颗茱萸。萧瑀被欲望侵占的模样,多幺像曾经被他压在身下操的自己。这一雪前耻的机会,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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