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二十岁的男人,会喜欢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吗?如果喜欢,又会是哪种喜欢?哥哥对妹妹?长辈对晚辈?还是家人之外,早已悄悄生根的别的心思?
那她对陆西远的喜欢,又算什么?
时安曾让她弄清楚自己的喜欢。她当时怎么说的?她说她不想弄清楚,她只想要喜欢。
那现在她又在打破砂锅问什么呢?问陆西远对她,是哪一种喜欢?
问得清吗?问清了又能如何?
她要的从来只是喜欢。而现在,他喜欢她。这不就够了。
“我也不知道。”时念低下头,移开目光。
陆西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一路无言。
金融街在西二环,时念在城南学戏。陆西远每次穿越大半个J城来接她,都是从冰冷规整的现实,踏入婉转戏韵的世界,再把她带回人间。
这条路他走了许多次,每一次都觉得——这段距离,刚好够他藏好所有克制。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陆西远先下车,绕到副驾开门,弯腰便将她背了起来。
时念趴在他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贴在他肩窝里。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她忽然用戏腔轻轻哼了一句,调子婉转绵长,像一根丝线,缠上心尖。
“唱的什么?”陆西远问。
“陆郎。”时念唇瓣贴着他耳廓,气息湿热,“用戏腔唱,像什么?”
他没接话。
“像六郎,杨六郎的六郎。”她自己笑着答,“也像流郎,流浪的流。还像——”声音压得更轻,像个秘语,“露郎。露水的露。”
陆西远脚步微顿。
“露水夫妻的郎。”时念埋进他颈窝,笑意闷闷,“你说我们算什么?算露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