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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陷进去,三五个人都推不出来。
他刚咧嘴想笑,后脑勺像被泼了一盆雪水。
冷意顺着脊椎猛蹿上来。
“姜袅袅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嘴里蹦出半个不字……”
陆景苏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咱俩的主仆情分,就到那天为止。”
陈荣浑身一激灵,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一抬头,正对上那双漆黑眸子。
腿肚子一软,他差点跪下去。
“属下……明白。”
暗地里,早把下一步打算翻来覆去捋了七八遍。
城里。
不知打哪儿冒出一群人,齐刷刷堵在城门口。
“上头有令!听说重犯陆景苏躲在这城里,都给我打起精神,挨家挨户筛一遍,漏一个都不行!”
话音未落,已有两个差役抽出腰牌,高举过头顶。
后面那帮差役立马挺直腰杆,喏地一声吼。
响得树梢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周鹏脸绷得跟块铁板似的,抬手一指,吩咐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