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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再次陷入死寂。
杀了……一个王子?!
王伯约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开合了几下:“我滴个娘!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阎王爷!烧了粮草还不够,还把人家皇子给宰了?!怪不得!怪不得那帮追兵像死了亲爹一样疯追,追到门口又像家里真死了亲爹一样慌慌张张跑回去!”
孙烈已经飞快地在心里盘算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掐算着:“尤丹汗王年迈,几个儿子正斗得厉害……能被派来押送粮草这种既重要又辛苦、还能在军中树立威望的差事……必定是受重视、有实力的皇子。会是几王子?大王子敦格?不像,他应该坐镇王庭。三王子库勒?他母族势力大,但不得汗王喜欢……四王子阿勒坦?听说最近很受宠,年轻气盛……五王子还小……”
李靖遥急道:“如果死的真是一位得势的王子,尤丹军中断不会如此平静。只是撤兵?至少该有部分将领要求立刻疯狂报复才对,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优先选择了撤军,甚至连姿态都不做了,这只能说明,死的这位王子,他的死引发的内部震荡,已经远远超过了继续攻打我们的重要性,他们必须立刻回去稳定局势,甚至……可能是要赶回去争夺汗位?”
沈望旌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蜷在腰刀刀柄上摩挲。此刻,他开口,打断众人的猜测:“随棹,看清那王子的具体样貌、盔甲纹饰或者旗帜特征了吗?”
沈照野歪着头想了想,又灌了一口酒,才懒洋洋道:“黑灯瞎火的,又下雪,脸没看清。不过嘛,他那头盔挺骚包,镶了颗不小的红宝石,弯刀柄是金的,铠甲胸口有个狼头标记,眼睛是绿松石的。旗子好像是黑底,上面绣了只金色的……呃,大概是鹰?或者是隼?反正不是他们常见的狼头纛。”
“金狼头,黑底金隼旗……”李靖遥迅速在脑中搜索着情报,“是四王子阿勒坦!汗王第三阏氏所生,最近一年极受宠爱,据说汗王有意废长立幼,竟然是他!”
王伯约猛地一拍大腿,震得甲叶哗啦作响:“这就全对上了!宰了老汗王的心头肉,还是有可能继承汗位的!这下尤丹人内部非得炸了锅不可!谁还有心思管我们这座破城?赶紧回去抢位置、站队伍才是正经!说不定这会儿他们大营里已经动起刀子来了!”
孙烈激动得手都有些抖:“大帅!这是天赐良机,我们必须立刻将此情况急报京城,不仅仅是报捷,更要说明尤丹内部可能因王子之死而生乱,朝廷若能抓住这个机会,或施以离间,或增派援军趁机反攻,北境危局或可彻底缓解!”
李靖遥补充道:“不仅如此,我们还需立刻加派所有能动的夜不收,不惜一切代价,潜入尤丹境内,探听确切消息。确认死者身份,了解他们各部的动向,军心是否涣散,王庭是否真的已经乱起。尤丹的消息,此刻比粮食还重要!”
沈望旌眼中精光闪动,显然内心也极不平静。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看向孙烈,迅速下令:“破虏,立即拟写详细军报,六百里加急,直送兵部和内阁。”
又看向李靖遥:“永清,夜不收的事情由你亲自安排,挑最好的人手,分成三路,从不同方向渗透出去,无论如何,要拿到真实情报。”
最后看向王伯约:“守义,城内防务不可松懈,尤丹人虽退,但以防万一,巡逻加倍,哨戒再向外放五里。”
“得令!”三位将军抱拳领命,声音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机而带上了一丝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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