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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北川又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很遗憾,一片空白。在他的前世记忆里,只有那些顶级练马师的名字,像藤泽和雄、池江泰郎这些。至于地方上的练马师,除非是像川岛正行那样带出过怪物的名伯乐,否则很难被一个骑手记住。
这说明,眼前这个高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练马师。没有显赫的战绩,没有庞大的资源,甚至可能连像样的训练设施都不齐全。
“这就是我的起点吗?”北川看着高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无名的马主,无名的练马师,偏远的地方赛场。真的是标准的‘地狱难度’开局啊。”
佐藤听到高木肯接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就拜托您了!只要能跑,能赢点奖金回来维持开销,我就心满意足了。”
高木掐灭了烟头,伸手拍了拍北川的脖子,力道比铃木重得多,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的承诺:“放心吧。到了我的厩舍,只要它肯跑,我就不会亏待它。岩手的风虽然冷,但能把骨头吹硬。”
接下来的几天,牧场里开始忙碌起来。铃木帮北川整理着最后的行装——其实也就是刷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和修剪整齐的蹄子。检疫证明、血统证书、马匹登记证,这些文件被一样样地装进档案袋,准备随车带走。
北川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周围的同伴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这两天放牧的时候都离他稍微远了一些,仿佛在为一个即将远行的人留出空间。
只有铃木,变得更加粘人了。只要一有空,他就会钻进北川的马房,有时候是刷毛,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自言自语。
“盛冈啊……听说那里挺远的。”铃木一边给北川梳理尾巴,一边说道,“不过那里有著名的碗子荞麦面,还有冷面。等你出名了,我也去盛冈看你比赛,顺便吃碗面。”
北川回过头,轻轻用鼻子蹭了蹭铃木的肩膀。这个傻瓜,到时候别哭得太难看就行。
虽然前途未卜,虽然起点低微,但北川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盛冈就盛冈吧,地方就地方吧。英雄不问出处。既然命运把他扔到了这片荒凉的北国冻土,那他就要在这里开出一朵最野的花。
他想起了高木的那句话:“岩手的风虽然冷,但能把骨头吹硬。”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他已经准备好了,去迎接那个属于他的、充满了泥泞与汗水的战场。
在那之前,他要好好享受这在牧场的最后一晚。今晚的月色很美,照在雪山上,像是一层银色的铠甲。北川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那是南下的方向,是盛冈的方向,也是他征途的起点。
“再见了,铃木。再见了,大家。”他在心里默默告别,“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我的名字将会响彻整个日本。”
第13章 渡过海峡的风与马蹄铁
1998年4月20日,北海道的清晨依旧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天空呈现出一种铅灰色的压抑感,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离别。
一辆巨大的白色运马车,像一头钢铁巨兽般停在了牧场的门口。车身上印着“马匹运输”的字样,排气管喷出的白烟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伴随着柴油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打破了牧场往日的宁静。
对于大多数马匹来说,这种庞大的、发出怪声的、还会震动的金属盒子,绝对是噩梦般的怪物。通常情况下,把一匹从未出过远门的马弄上车,需要耗费几个小时,伴随着嘶鸣、抗拒、甚至暴力的推搡。但在今天,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北川安静地站在马房门口,身上穿着崭新的深蓝色马衣,腿上打着厚厚的运输用绷带。他看着那辆车,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作为拥有人类灵魂的他,很清楚这只是交通工具,是通往下一个地图的“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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