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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以前不代表现在,更不代表未来。”南君仪擦了擦嘴,“我没有什么感想。”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如同丝绸一般柔滑,不流露些许感情,无论是在何时,也无论是在何地。
顾诗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年轻人一般管你这种叫什么来着,冰山美人,对吧?”
南君仪默默放下了豆浆,心平气和道:“你该庆幸我还没来得及喝一口。”
“欸,对别人这么没礼貌可不行,就算再有魅力也会大打折扣的。”顾诗言煞有其事地说道。
南君仪波澜不惊:“哦?我还以为残忍是美人的天性呢。”
顾诗言感慨:“我可真爱跟你聊天。”
接下来的时间里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顾诗言喝完杯中仅剩的红酒:“走吧,说不准这两天就是最后一面了,我陪你去宴会厅一趟。”
这艘邮轮上的死亡任务并不会因为老手或者新手而有所区别,作为老乘客,顾诗言见过不少老手死亡新手反而幸存的例子,更甚者,全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至今南君仪已经经历了四次任务,可这不代表他每次都能活下来,只代表他活到了现在。
人是群居动物,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需要彼此支撑互助,在这种绝境下诞生的友谊往往更为纯粹,面临的考验也更为残酷。
两人将杯碟放到清理区域之后,就往六楼前进。
才刚进入宴会厅,南君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晃动从脚下传来。
正往二楼台阶上走的顾诗言重心不稳,立刻抓住了身边扶手,好在晃动只持续了几秒钟,快得几乎只是一场错觉。
这是一艘巨型邮轮,几乎跟一座小海岛没什么区别,通常情况下行驶起来与平地上不会有特别大的差异。
如果是正常的邮轮,晃动的理由很简单,遇到了较大的风浪或航行速度加快了。可在这艘邮轮上,晃动的理由只有一个——靠岸。
“既然这次任务还有两天,那就说明是有新人上来了。”顾诗言与南君仪对视一眼,女人很快就往出口处看去,“你猜这次会有几个人活着?”
“最多十分钟。”南君仪越过她顺着阶梯往上走,“你就能知道答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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