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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玉臻闻言,身体僵了僵。
许乔安是觉得他见不得光吗?便是赘婿的身份,也要躲躲藏藏?
他不想躲藏。她是将他从泥潭里拯救出来的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爱慕了三年多的人,他恨不得昭告天下。
还是说,她担心他会变心,所以早早给自己找了退路,一旦他有娶妻的苗头,她随时会抽身而去?
“安安,赘婿是不能再娶的。我自是想明白了一切,才向你开的口。”
“你不必担心王室压力。摄政王已被下狱,赵叔在外接收了兵权,袁迁掌控了王宫大内。父王年迈,以后辽国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我愿举国为聘,入赘许家,只愿大小姐未来日日展颜。”
许乔安有些招架不住。
邓玉臻此前都是温尔文雅,文质彬彬,言谈举止从不逾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反驳的时候都少。
如今怎么一照面就步步紧逼,恨不得今日就办入赘的婚仪。
她“嗯”“啊”半晌,终是觉得心虚。
他明明声音很温柔,眼神也很温柔,她却感受到紧迫的压力。
压力不是来自邓玉臻,而是来自她自己。
他越好,她越想退。她其实宁愿找个无情无义的人拜个堂,也不愿骗邓玉臻。
他从来都信她,她却只是想骗他入赘,然后回家。
邓玉臻看她半晌不说话,眸底情绪翻涌,终是不忍她为难,退了一步:
“太久没见你,只顾着说话,让你站了这么久。快坐下来歇着,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都说孕期口味会变,你午膳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语气恢复正常,许乔安也轻松下来,她想了想:
“想吃酸汤肥牛!好久没吃过,实在想这一口。也不知道食材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