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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证检验司,实验室。
夜已深,但无人离开。
烛火,将那枚淬着蓝光的毒针,和那片带着鱼形雕刻的黑色木屑,在墙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温言,墨行川,以及几名核心学徒,沉默地站着,空气仿佛凝固。
“这不是寻仇,也不是谋财。”
温言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她拿起那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对着烛光。
“这是处决。一种冷酷、精准,不留任何多余痕迹的宣告。它在告诉我们,它可以悄无声息地,取走任何一个它想取走的性命。”
她放下毒针,目光转向秋蝉。
“秋蝉。”
“在。”秋蝉立刻应声。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温言将那个装着毒针的玻璃皿推到她面前,“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不,五天之内,我要知道这枚针上,所有毒物的构成。每一种草药,每一种矿物,它们的配比,它们的特性。去吧,你需要任何东西,直接去库房取。”
“是!”
秋蝉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捧起玻璃皿,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转身快步走入一旁的独立毒理实验室。
温言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枚黑色的鱼形木屑上,她看向墨行川。
“这个,才是他们的名字。”
她说。
“这个组织,它必然有自己的名号,自己的徽记,自己的规矩。他们处决了一个画师,却留下了这个,就像凶手在案发现场,刻下了自己的签名。这不是疏忽,这是挑衅。”
墨行川拿起那枚木屑,入手极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我会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