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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沅扶着陆晚宁离开后,江雁云的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丫鬟端着刚熬好的安胎药进来,小心翼翼地说:“姑娘,该喝药了…”
“滚!”
江雁云一把挥开她的手,药碗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几片,深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江雁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地上那些碎片,想起刚才裴沅冷漠的眼神,想起他护着陆晚宁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疼。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裴沅所有的好?
她为他挡过刀,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让一个后来者抢走一切?
赵立昭守着在外面,她连发火都不敢太大声。
只能忍着。
江雁云深吸一口气,慢慢平静下来。
不行。
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去,”她对丫鬟说,“把裴苏浣请来。”
丫鬟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