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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正躲闪不及,被踹了个正着,顿时只觉心口一闷,眼前一黑,向后仰去。
也亏得他膘肥体壮,再加上身后有人,他倒退两步就被人扶住,没受什么伤。
只是胸口一个端端正正的脚印盖在锦衣上,滑稽非常。
沈徵见状遗憾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身子力量太弱了,有的练了。”
柳绮迎被他这操作惊呆了。
哪怕温琢亲自来,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踹曹芳正一脚吧?
柳绮迎胡思乱想,难不成沈徵为质十年性情大变,时而胆小时而疯癫,胆小时能钻桌子,疯癫时敢摸温琢的脸,敢踹太子的舅舅?
还是永宁侯余威尚在,君定渊又凯旋归来,沈徵心里有底气,觉得能平息此事?
“大人,这是五殿下?”江蛮女瞠目结舌。
温琢脸上没表露什么,心里却蓦地一紧。
他本以为回来能够掌控全局,谁想却出了个意料之外的沈徵。
沈徵到底知不知道得罪曹芳正等于得罪曹家,得罪太子?
他这一脚不计后果,若是牵连永宁侯府与曹家对立起来,恐怕刚刚崭露头角的君定渊也会成为太子的眼中钉。
温琢面色沉下来。
头脑一热,就意气用事,看起来也不像能有大作为的,反倒还给他平添麻烦。
温琢正思索着对策,就见曹芳正猛地甩开身后官员,指着沈徵道:“你们都看到了,五皇子当众阻碍本官捉拿罪犯,还敢对朝廷命官拳脚相向!”
沈徵劈手夺下曹芳正手中马鞭,有样学样拿鞭子指点着曹芳正:“说你有眼无珠你还真是眼盲心瞎,哪里有什么胭脂贼,那分明是胎记!”
柳绮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她不敢相信沈徵竟能张口就胡说。
曹芳正不知怎的,只觉眼前一花,马鞭便被稀里糊涂夺走了,但他没空管马鞭了,当即大声回嘴:“胡说八道,那分明是烙痕,烙痕如蝎钩,正是心如蛇蝎之意!”
柳绮迎胸前烙痕经岁月磋磨,已经皱结成了赤红的疤迹,但依稀能辨出蝎钩形状,足见当初设计烙印的人心肠之歹毒。
“你怎么知道没有人胎记恰好长这样。”沈徵那双浓眸渗出笑意,他步步紧逼,“说不定你胸前也有这样的胎记呢,不如也撕开让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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