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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行为,和她在现代去工地交底的时候见过很多。
工地上,工头们性格各异,里面就有这种性格的人。他们看上去粗鲁,但人不坏,这些态度只是保护他们的盔甲。
他们惧怕所谓文化人的弯弯绕,所以看上去总是那么不耐烦。
这是他们没有安全感的心态。
而张廖,可以说一举一动都踩在雷区!
“哎呀!”齐雪一甩袖子,荡开张廖的手。
“磨磨唧唧,你是要说书呀!”齐雪满脸不耐,这举动让张廖很意外。
齐雪不管他,吊儿郎当朝前走。她身上穿的还是那身淡粉色落肩比甲,但此刻,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很违和。
像极了一个活泼的灵魂被拘在了“大家闺秀”的笼子里。
“外面都是自己兄弟,”齐雪把自己摆在那人同一阵营,“那我就直说。”
“我手上有个船厂,私底下在弄盐,想通过您的路子销出去一点。”齐雪开门见山。
壮硕人影搓脚趾的手一顿,停住咀嚼的动作。
“那船厂有苏州守备罩着,所以路子方面别怕!”齐雪话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那人身前。
那人听齐雪这样说,手上又动作起来,他又从身上摸出一个东西。
齐雪这回看清了,是菱角,他直接带壳吃。
“运河上,盐商们的盐都是走的漕运,而你们漕帮私盐买卖肯定也在做,但想来拿不到多少量。”
齐雪双手杵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两人就隔着一张桌子,四目相对——那人的眼屎好大一坨!
汉子呼吸粗重了不少,排水沟般的口气粗重得喷向齐雪。
船舱里安静了约莫半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