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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美尸身瘫软在地,口中喃喃:“对不起……我被那富商骗了,他把我卖给了邪教……”泪痕未干,她便化作青烟消散。小蝶残魂浮现,血莲印记渗入阿搏额间,玉簪彻底碎裂。
“我的执念,原是为了再见你一面……”小蝶虚影含笑消散,金花长叹:“痴魂终解脱,只是你阳寿又损两年。”
雨停时,坟场只剩槐树灰烬与半枚玉簪残片。阿搏额间血莲黯淡,掌心却多了一道青纹——小蝶最后的守护印记。
三、槐木寻踪
阿搏扶着墙踉跄走出古韵斋,额间血莲印记灼痛难忍,眼前景象忽明忽暗。金花紧随其后,掐指算卦,眉间愁云密布:“西南郊外,老槐树林……千年槐木可固你魂魄,但邪煞之气缠身,此行凶多吉少。”
话音未落,阿搏突然栽倒在地,掌心青纹泛起幽光,恍惚间听见小蝶虚弱的呢喃:“小心……邪教长老在窥视你。”他猛然惊醒,冷汗浸透衣襟,远处巷口闪过一道黑袍人影,肩头绣着狰狞的鬼王图腾。
金花甩出铜钱剑钉入地面,剑身震颤嗡鸣:“追!那气息与操控阿美的邪术同源。”两人疾驰至郊外,老槐树林阴森如狱,枯枝间悬着腐烂的纸人,每一双空洞眼眶皆渗出黑血。
“槐木灵脉必在阴煞汇聚处。”金花以朱砂撒出追踪符,血线蜿蜒指向林深处。阿搏却突然僵立,耳畔响起阿美凄厉的哭嚎:“他们……把我炼成阴胎容器……”幻象中,他被铁链锁于祭台,黑袍长老以利刃剖开阿美腹中,取出裹着黑气的婴儿。
“幻觉!”金花劈掌击向阿搏后背,咒语震散虚影。但林间阴风骤起,数十黑袍人自地底涌出,为首者正是那祭台长老,枯槁面容嵌着两颗鬼眼:“交出玉簪残片,否则魂魄炼为鬼王奴!”
阿搏攥紧怀中仅存的半枚玉簪,青纹忽燃幽火,小蝶残魂迸发,血莲绽开形成屏障。黑袍人掷出锁魂钉,金花以桃木剑劈斩,钉刃却化为毒雾侵蚀屏障。残魂泣声传来:“阿搏,向西跑!槐木灵脉处有逆转生机之法……”
两人突围狂奔,身后祭台浮现,长老口中咒文如雷。阿搏忽觉胸口剧痛,额间血莲渗出血珠——小蝶的守护之力正被邪术反噬。金花咬破舌尖喷血符纸,符光炸裂逼退黑袍,却暴露自身破绽,一锁魂钉擦过她肩头,皮肉瞬间焦黑。
“金花!”阿搏回身搀扶,残魂泣声更甚:“不可停!灵脉在槐林尽头古井……”血莲屏障终被攻破,黑袍长老爪牙逼近,金花猛然将阿搏推向古井方向,独自拦下追兵:“快去!我以道心起誓,必拦他们一刻钟!”
阿搏跌入古井,井下幽潭泛着槐木清香。潭底嵌着一截千年槐木,树皮刻满镇压邪祟的符文。他欲取槐木,潭水却骤然沸腾,无数冤魂面孔浮出嘶嚎:“活人血祭……否则槐木反噬!”
青纹灼痛加剧,小蝶残魂只剩一缕:“阿搏,我最后护你一次……”残魂化作血莲沉入潭底,冤魂嘶嚎戛止,槐木自动浮出。阿搏额间血莲黯淡至近乎消失,但魂魄稳驻,体力渐复。
井外传来金花惨烈的咒骂与斗法声,阿搏攥紧槐木冲出井口。黑袍长老正以锁魂钉刺穿金花左臂,她面色惨白却仍咬符念咒。阿搏掷出槐木,木身符文迸发金光,黑袍人如遭雷击,长老鬼眼爆裂,嘶吼着遁入阴雾。
金花瘫倒在地,伤口黑气缭绕。阿搏以槐木贴她伤处,邪毒渐退。两人喘息间,槐木忽显异象——树皮浮现地图,指向城东一座荒废祠堂,标注着“阴婚契约簿”。
“契约簿若毁,鬼王阴婚势力将崩。”金花咬牙起身,“但邪教长老绝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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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中,祠堂轮廓阴森浮现。阿搏额间血莲彻底隐没,掌心青纹却愈发清晰,仿佛与小蝶残魂的牵绊更深一层。前路危机四伏,但两人皆知,此战关乎生死,亦关乎执念的终结。
四、祠堂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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