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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男子抱着孩子,跪在人群里,红着眼眶说:“爹,这就是先帝。当年您逃荒来京城,是先帝开仓放粮,救了咱们一家的命。您走的时候还念叨着要报答先帝,现在……儿子替您送了……”
梓宫缓缓经过,李承弘看见那些跪着的百姓,看见他们脸上的泪水,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忽然明白,父皇这三十年,没有白干。
百姓记得他。
百姓会永远记得他。
太庙门前,萧战站在那里。
他今日也穿着素服,没有那身骚包的紫色国公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陌生。
梓宫停在太庙门前,李承弘率百官行最后的大礼。
萧战没有跪。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远远地看着那座梓宫,一动不动。
乌尔善站在他身边,小声问:“国公爷,您不跪吗?”
萧战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不用跪。”他说,“先帝不喜欢这些虚礼。”
他顿了顿,轻声道:“他在天上看着呢。”
乌尔善不敢再问。
礼毕,梓宫被抬进太庙。
庙门缓缓合上。
李承弘站在庙门前,望着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久久不动。
徐阶走过来,轻声道:“陛下,该回了。”
李承弘一怔。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