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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神色如常,不知道是强撑着还是已然麻木了。
一顿餐食结束不了这个春宴,餐后的诗酒局才是春宴的重头。
祁连为此春宴专门请了都城里数一数二的乐人,琴音与春风尤其适配,就连一向不喜雅乐的冯侍郎也赞此情此景真乃人间乐事也。但并非所有人都醉心于此,起码殷良慈不。
纵然祁连有意不让祁进跟殷良慈碰面,但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更何况殷良慈此次恐怕就是为祁进而来,不是想避而不见就能避得了的。
祁连看到殷良慈直奔祁进而去,嘴几乎抿成了一条线,要不是耳伯生按着她,她怕是已然去拦了。
祁进正坐在石阶上,抱着他连姐姐的幺女耳诺一同看池塘里的红鲤。耳家的长子耳谦则一手拿酥饼一手持木棍,凑在旁边给祁进指池子里最老的一条红鲤。
祁进神色温和地看着耳谦,静静地听他说话。耳谦嘴里都是酥饼,嘴巴开开合合,饼沫儿恐怕全都飞溅到了祁进脸上。
但祁进也不恼,听到最后笑着答了句什么,看口形像是在说:长见识了。
寒冬乍去,艳春迟迟,祁进坐在池边赏玩,他脸上深深浅浅的笑意润泽万物,拂醒这池边含苞待放的春色。和煦的阳光照在水面,粼粼波光映在祁进身上,衬得祁进整个人兴许比晶莹透亮的上品和田玉还要耀眼几分。
可惜当时没什么人在意祁进,诸人正对芳草大发诗兴,借酒高唱豪情。
殷良慈除外。
殷良慈只抿了口酒便毫不留恋起身退开,众人只当他出亭赏花,并未上前阻拦。
殷良慈沿着石子小道走向祁进,一步,一步,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