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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她还没有醒过来,没有看出他的异常,想到这两日蒲氏总用直勾勾眼神盯着他,她若是醒了,恐怕真的会瞧出他的意动。
晏池昀迅速起身,没有再停留。
蒲矜玉昨日夜里实在是累到了,但她上辈子一直警惕,这一世的身子骨反应也还没有彻底从“规训”的当中缓和,所以即便是很困,晏池昀起身的动作放得很轻,她也还是有些清醒了。
清醒归清醒,她却没有动作。
平心而论,晏池昀的确还算是一个合格的世家公子,郎君典范。因为他很少为难她,刚嫁过来的时候,他一醒,不管多早,她听从蒲夫人的命令,必得随之起来给他伺候穿衣。
北镇抚司处理大案,常常起早贪黑,他看穿她眉眼之间掩饰的困意,特意跟她说日后不必起来,让她接着歇息。
为此,她不必起来了,现今躺着听着男人洗漱穿衣发出的细微动静。
恍惚之间,蒲矜玉不免想到她那位同样堪称典范的生父,面上装得很好,可实际上,不也还是在外偷吃吗?
养了那么多年的外室,从来没有想过要负责,他不过是想享受姨娘貌美如花的身躯罢了。
男人,都是一样的。
思及此,她脸色越发冷漠,闭着眼一动不动。
晏池昀收拾好了之后,往幔帐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才出门。
没想到,绕过垂花门,在游廊碰到了晏怀霄及其他带进门在家中小住的好友程文阙从外面回来。
“大哥。”晏怀霄携带着程文阙朝他拱手作揖。
“嗯。”晏池昀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晏怀霄身侧的男人。
这程文阙的确生得很好,虽然家世单薄,但样貌极佳,做派也文质彬彬,举手投足之间,自成风流。
晏池昀惯会隐藏情绪,尽管程文阙自幼寄人篱下察言观色,但晏池昀的打量也依旧没有叫他发觉。
早就听闻晏家嫡长子惊才绝艳,今日一见,果真克制沉肃,不怒自威,令人不敢轻易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