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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片刻后,虫小蝶感觉到身前的空气流动陡然变化,他猛地睁开眼睛,虽仍有刺痛,却已能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正站在一个小男孩的身后,那男孩正是“赤狐”,赭红色的面具微微歪斜,额心的黑珠晃动着,他能清晰地听到男孩急促的喘气声和慌乱的心跳声,像擂鼓般“咚咚”作响。
这里是一处僻静的小巷,两侧是高耸的院墙,墙头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在夜色中如鬼魅般扭曲。
巷子里没有灯火,只有几缕从鬼市主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照亮了地面上的碎石和杂草。
寒风从巷口灌进来,呜呜作响,带着刺骨的寒意。
而小男孩的身前,“腾”地一声,一道玄色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地上,正是白凤凰。
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阴鸷地盯着“赤狐”,如猎鹰锁定了猎物。
就这样,在这条黑暗僻静、寒风呼啸的小巷里,虫小蝶与白凤凰前后夹击,将“赤狐”死死困在了中间。
男孩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微微蜷缩,面具后的眼睛飞快地转动着,扫视着前后两人,眼神中满是焦灼与惊惧,却强作镇定,握紧了藏在身后的小拳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
虫小蝶指尖捻着腰间佩刀的穗子,语气软得像浸了温水:“白千户,何必动这么大肝火?小孩子家不懂事,好好说便是。”
他目光落在被白凤凰高高举在半空的小男孩“赤狐”身上,那孩子脖颈被铁钳般的手攥着,小脸憋得通红,双脚乱蹬却连半分着力点都没有,眼底却藏着几分不肯服软的狡黠。
白凤凰眉峰拧成死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东厂番子的狠厉在他眼中毕露:“好好说?这小贼油嘴滑舌扯了半柱香,一句实话没有!”
他手腕猛地一沉,赤狐的身体跟着晃了晃,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却仍梗着脖子道:“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腰牌,莫不是认错人了?”
“还敢狡辩!”
白凤凰怒喝一声,抬手就要再扇下去。
虫小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肌肉,温声道:“白千户息怒,他年纪尚小,许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