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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福王自己就已是皇亲贵胄……他有什么必要培养细作?”傅玄怿喉间发紧说出这句话。
而且还是对内?
除非是。傅玄怿天灵盖仿佛注入了一道寒气。
“村民的口供里,有一条说,这些孩子大部分都被南方的商贾买走,也就是基本被送往富饶之地。”
而大昭的都城,京师,也在南方。
傅玄怿两股打颤,膝盖发软。
“京师防卫固若金汤,细作是绝不可能渗透入京城的。”
固若金汤,这几个在魏瞻听来只感到无言。
从来没有什么固若金汤的防御,魏瞻的父辈,是靠着浴血捐躯换来的边境和平。
如果说固若金汤,那也是血肉堆起来的固若金汤。
魏瞻缓缓道:“傅指挥,你还忽视了一点,牛驼村,已经存在十六年了。”
也就是说,从事这些活动,至少也有十六年了。
恐怖如斯啊。
“第一批孩子,即便是最小的,现在也已经长大成人、她们现在人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
他们今日所救下的、只不过是这十六年间的罪恶的九牛一毛而已。
十六年间,这些被输送走的孩子们。
她们被送往了何处,现在成为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