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抽筋了,还是肚子疼?我去给你找大夫?”杨统川放下扇子就要往外面跑。
“没事,没事,回来,他踢我了,你摸摸。”
这几天相喜经常能感受到胎动,已经习惯了。
只是杨统川最近比较忙,待在家里的时间短,一次都没碰上过。
杨统川将信将疑的把手放在了肚子上,摸索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
“不急,婆婆说,以后他会动的更频繁,你总能有机会摸到。”
晚上睡觉时,相喜能感觉到有只大手时不时的就会过来摸摸他的肚子,好像在找什么一样。
第二天一早,杨统川难得没有早起,陪着相喜赖了一会床。
两人慢悠悠的起来去吃早饭。
正厅里,其他人都做好准备吃了。
“二郎这段时间一直忙,都累瘦了。”杨母也听说了,前两天上面来了大官,在县里到处抓读书人的事。
杨统川每天早出晚归,跟着这些人办案。
“没瘦,就是晒黑了点。”杨统川好几天没在家吃早饭了,还真有点想家里这口甜沫了。
相喜拿了一个水煮鸡蛋给杨统川扒开,放到他碗里。
杨统川也不推拒,直接一口吃了。
他知道相喜现在肚子里不差这个鸡蛋,因为他娘亲特意给相喜从乡下定了一批鹅蛋送到家里,让相喜隔一天吃一个,说是鹅蛋去胎毒,孩子生出来白净。
一个鹅蛋顶四个鸡蛋价格,相喜虽然已经吃够了,但是为了婆婆的这份心意,每次还是很努力的把那个快赶上他拳头大的鹅蛋吃了。
吃完饭,杨统川牵着镇来福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