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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现在钱不好挣,镇上姑娘的聘礼一般是十到十五两,哥儿的聘礼一般是五到十两。
对方愿意给十两,也算是给足了相家面子了。
再说程家大郎虽然长得丑,但是家底厚实,相喜过去一定不会遭罪。
嫂子也就同意了。
而且两家距离不远,不算远嫁。
相强也觉得,近点好,以后好来往。
没想到,就在下完聘礼后没多久,程家大郎就在一次杀猪的途中伤了手,本是小口子,谁也没在意。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程家大郎就高烧不退,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程家咬死了,是相喜这个无父无母的哥儿,克死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带着人上门闹了好几次。
直到相家退了聘礼,又赔了点钱,对方才消停。
可是相喜克父克母克夫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到现在为止,都没人敢再来相家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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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鸡刚刚叫了一次,相喜就着急忙活的穿上衣服往码头赶了。
可能是来的早,捕快都没开始干活,相喜抓紧时间跑到烧饼摊上。
果然,烧饼都不见了,不知道被谁偷光了,光留一个空摊位在那里。
相喜把东西归拢一下,桌椅板凳能找回来的都找回来。
这个摊位是陈叔租给相强的,每三个月一交钱。
“谁在那里。”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黑漆漆的码头突然出现这么一道声音。
相喜又想起了昨天看见的,躺在码头上的那些死人,吓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