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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交头接耳的低语在庭院中弥漫,字字句句饱含着迟来的惋惜和廉价的同情。
这虚伪的氛围紧紧缠绕着这个院子。
让我心底禁不住泛起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冷笑。
人死灯灭,家破人亡,现在说李婉是亲骨肉了?
在此之前,那具被当作牛马驱使的瘦弱身体,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活得不如一只牲畜。
他们的叹息和话语,显得有些可笑。
李大华这个不久前还猖狂咆哮的男人,此刻被几位身强力壮的村民死死按在角落,才勉强安静了下来。
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混杂着极致的恐惧与一种空洞的执着,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我的皮囊,试图窥视最真实的存在。
我不闪不避,目光沉静地回视着他,试图从他混沌的瞳孔深处,揪出那可能仅存的一丝清醒。
此时,村长沉重地走近我身旁。
他那向来沉稳的脸上刻满了忧虑,紧锁的眉头几乎拧成一道深沟。
他伸出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
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叹息,带着浓重的不忍。
“唉……小婉啊,去吧,去灵堂里看看你爹妈最后一眼吧,送送他们。”
他声音低沉沙哑,饱含沧桑,随即又重重叹息,
“咱们村子,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大孽啊……这、这接二连三的怪事,简直弄得村里人人心惶惶!”
我没有回应村长的感慨,沉默转身。
迈着平稳的步子,径直走向那早已布置好的灵堂。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
黑白肃穆的帷幔垂落,惨淡的蜡烛在大白天摇曳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