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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府尹急召，临危受命（第4页）

“什么时候死的？”

“今早。”太医低声说，“从发病到死，不到十二个时辰。”

陈序蹲下身，掀开白布。

尸体面色紫黑，眼耳口鼻都有血渍，颈部、腋下淋巴结肿得像鸡蛋。

“确实是鼠疫症状。”太医说，“但……但又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传播太快了。”太医犹豫道，“下官行医三十年，见过三次鼠疫，最快的一次，从发病到死亡也要三天。这次……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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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盯着尸体的指甲。

指甲缝里，有一点点黑色的污渍。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镊子，小心翼翼地把污渍刮下来，放在一块白布上。

“这是什么？”沈墨问。

“不知道。”陈序把白布包好，“得验了才知道。”

走出帐篷，陈序看向太医：“最早发病的那几个人，尸体还在吗？”

“在是在……”太医苦笑，“但都已经腐烂了。天气热，放不住。”

“带我去看看。”

太医领着他们来到营地角落的一间木屋。推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屋里停着七八具尸体，有的已经烂得露出骨头。

陈序面不改色地走进去，一具一具地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