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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生日前,她搬进疗养院那天,握着他的手:“威尔逊,你要小心。这个世界……它吃掉好人。”
他睁开眼睛。
空洞还在,但现在里面开始填充别的东西:数据。
母亲的生命:1933-1979,四十六年。
最后六年生活质量:低下(贫困、焦虑、健康恶化)。
医疗支出总额:三万两千美元(疗养院费用由他支付)。
生存成本收益率:无法计算,因为生命不是投资。
但他还是尝试计算了。在笔记本上:
母亲之死影响分析
1. 情感负债消除:不再需要担心她的安全、健康、幸福(长期情感消耗终止)
2. 经济负债消除:每月$2800疗养院费用终止
3. 弱点消除:敌人无法再以她为人质威胁(重要安全收益)
4. 遗产处理:无实质资产,只有情感物品(需决定处理方式)
5. 社会形象影响:需举办葬礼(规模?参与者?信息传递?)
他列完后,看着这页纸,感到一阵冰冷的羞耻——但很快被理性的浪潮淹没。
羞耻是情感。
情感是变量。
变量需要被控制。
他继续工作到天亮。七点时,阿尔贝托来了电话。
“我听说了。”阿尔贝托说,“需要我帮忙安排葬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