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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恨我吧。”她坚持说。
“不可能的。”他开始生气,托着她腰臀将她抱起,转到卧室,高大的身躯从上至下拢盖住她,化被动为主动。“我永远不会恨你。”
“那要怎么办啊。”
她嗫嚅着咬住他的肩膀。
“裴弋山,我留不下的。”
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在确定她是祝思月那天就进退两难,步履维艰。向前向后都是折磨。
“那就走吧。”他揉着她后脑勺,手插进发丝一捋到底,像放飞一只雏鸟,“不用管我。”
她流下泪来,环住他脖颈,用力和他接吻。
沉闷的房间很快被濡湿的水声占领,他们不再说话,身体代替言语完成所有依依不舍的表达。直到筋疲力竭。
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气喘。
下巴抵着他的锁骨,兰花一样的气息翩翩然钻进他耳朵,带着毁灭的决绝:
“不如我们一起死,怎么样?”
“好。”
他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爽脆利落。
很难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也很难想象强行留下她,让她在自责,怀疑,和后悔中煎熬的日子。
或许能一起死在这一刻,也是一种圆满。他们的肉体得到解脱,灵魂便可以继续并肩坐在无垠的草地上,没有困苦,不受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