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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辑问,抱她的力度重了几分,她没有回答,他为此了然于心——
“那就让我做你的共犯吧。”
如果她要杀人,那他来动手。他有自信比她做得漂亮。
好难受。
为什么胸腔有一股气在狂涌。
痛苦的冲动推着薛媛蹭起来去啄陆辑的嘴唇,生涩地伸出舌头。她以前总是呆呆的,任他主动,像块笨木头。
但这一刻,她不在意那双沾满肥皂泡的手是否会弄湿她的衣服或头发,胡茬刺人也无所谓,她努力吻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像一条饥饿的蛇。
陆辑很快融化在她的热情下,凉凉的手钻进她裙底,握住她的腰。毛孔伴随着那种刺激而疯狂的战栗,薛媛将他勾得更紧——
“去床上,陆辑,抱我。我们去床上。”
陆辑将她打横抱起,走上楼梯。
她的牛仔外套和他的衬衣在行径过程中一件件蜕皮似蜕在了地上,陆辑的呼吸越来越乱,大力地揉着她,他赤裸胸膛中心脏失序地撞动,她都听见了。
“我没有和他做过。”
她咬住陆辑的耳朵。
二楼水蓝色的床具,干净得像天空,一股茉莉洗涤剂的味道。
窗帘没有拉上,能看见窗外雾散了,露出月亮。薛媛自己脱掉那条肉粉色的裙子,露出里面并不性感的运动式背心。
陆辑吻咬她的肩膀:
“好香。”
大概是nelya的身体护理油把她腌入味了,薛媛想。
头有些沉,躺下去时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