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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薛媛撇下嘴角,坦诚相待,“我想砸你脑袋。”
这个恩将仇报的女人,裴弋山脑子一沉:“你为什么要砸我脑袋?”
“嗯……应该是本能反应。”薛媛思考,“你刚才不准我看蚂蚁搬家。”
“你是个什么神经病。”
裴弋山气笑了。
但他还是带薛媛走到河边打水漂了。那个女人放下大石头后自信满满,说要让他见识一下她这个打水漂冠军。她丢了五个石头,最多打出一段二连击,还不如隔壁两个小屁孩。
“啊,身败名裂。”她哀嚎。“我要回家。”
其实这一刻裴弋山反而不那么想送她回家了,但她这次准确地报出了自家的位置。她的脸因为酒精作用而泛着暧昧的红色,整个人倏地贴过来,缠住了他的胳膊。
“对了。我走得不是很稳,刚才差点摔了。回去的时候能不能牵着你?”
他同意了,任由她那只触感不太细腻的手将他的指节紧握。
他们再次踏上那节阶梯,她忽然用力晃了晃他,指着旁边一丛黄色的小花,说没见过,想摘一朵。他认出那是黄菖蒲,根茎有一定毒性,不许她这么做。
“这你都知道?”她抬头看他,很惊喜,“你懂得这么多,难道也种过花吗?”
“薛小姐,我是做香水的。”他苦笑,他过去的生命里对植物有深入的研究。
“那你是不是特别擅长把香味留下来?”她来了兴致,“好想带你到我的花园里做客。”
“你的花园?在哪里?”
“秘密,我要保持神秘。”她竖起一根指头,“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带你去。”
?
听说人在喝醉的情况下最不设防,薛媛和那些普通的蝴蝶,的确不太一样。
裴弋山看着她懵里懵懂的眼睛,心中荡起一丝涟漪,将薛媛送到住宅区大门口时,他下决心问她要了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