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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厅内气氛凝重。昨晚一战,虽成功截获两船军械,擒获数十名匪徒(包括部分乌篷船上的接货人),但主犯“鬼面人”逃脱,且被擒者皆是小角色,对核心机密知之甚少。
老捕头面色疲惫: 陆大侠,各位侠士,昨夜多亏诸位鼎力相助,方能截下这批违禁之物,避免流入京城,实乃大功一件。只是…那首犯…
陆小凤把玩着手中的碎片: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船快,但总要靠岸,总要补给,总要和人联系。
花满楼道:不错。那特殊的漆料和机关碎片,便是线索。
欧阳情道:“我已托家中旧日走船的关系去查访那种特殊贝壳粉的来历,江南几大漆坊或许也有记录。”
司空摘星:“嘿嘿,那些机关零件,我看着手痒,给我半天时间,我能把它原样拼回去,说不定能看出是干嘛用的,甚至…仿造一个出来?”
陆小凤赞许地看了一眼司空摘星道: 好主意!此外,还有一条线——薛匠人的孩子!匪徒用以胁迫薛寡妇,必定藏于某处。找到孩子,或许能问出更多关于这伙人巢穴或内部情况的信息。
老捕头道: 我们已经审问过被俘的匪徒,他们只知道孩子被关在金陵城内的一个地方,有专人看管,但具体位置不详,他们级别低,无从得知。
陆小凤站起身。“城内?这就好办多了。司空,这找你孩子和破解机关的活儿,恐怕还得你来。”
司空摘星拍胸脯道: 包在我身上!论找东西,我是祖宗!
花满楼道:“我可循那机关碎片上极细微的机油和金属气味,在城内相关作坊探查一番。”
欧阳情道: 我与你同去,我对城中各色店铺也算熟悉。
” 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我去会会那位还在牢里的…薛寡妇,或许她还能想起些什么被忽略的细节。”陆小凤说道。
薛寡妇被单独关押,神情憔悴但已稍显安定。见到陆小凤,她急忙起身。
薛寡妇道:陆大侠!我的孩子他…
陆小凤安抚道: 夫人放心,我们正在全力寻找。请你再仔细回想,那些匪徒平日交谈中,可曾提到过金陵城内的什么具体地点?哪怕是一个模糊的称呼、一个标志性的东西?或者,看管孩子的人有什么特征?
薛寡妇努力平复心情,仔细回忆: 他们…他们很谨慎。不过…有一次我送饭时,隐约听到两个看守闲聊,说什么“…‘水猴子’这次捞了个好差事,不用风吹日晒,就在‘听雨楼’后院守着那小崽子…”
陆小凤眼中精光一闪: 听雨楼后院?水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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