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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愣了一下,指了指村子最里面的一间土坯房:“那就是他家,不过他老伴走得早,儿女也在外打工,平时就他一个人住。你们找他有事?”
赵岩谢过老人,带着队员往村子深处走。陈守义老人的家很简陋,土坯墙,茅草顶,门口堆着几根晒干的柴火,院子里还种着几棵青菜。听到敲门声,一个头发花白、背有些驼的老人打开了门,看到他们,眼神里满是疑惑:“你们是?”
“大爷,我们是警察,想跟您了解点情况,关于您的侄子,陈建明。”赵岩拿出证件,递到老人面前。
“陈建明?”陈守义老人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侧身让他们进屋,“进来坐吧,外面冷。”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光线很弱。老人给他们倒了杯热水,水杯是搪瓷的,上面有几个小缺口。“你们说的‘陈默’,应该就是建明吧。”老人坐在炕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他爹娘死得早,从小跟着他奶奶长大,奶奶去世后,他就出去打工了,再也没回来过。村里有人说,他在外面犯了错,被警察抓了,也有人说,他早就死在外面了,我还以为……”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说不下去了。
赵岩拿出手机,调出“陈默”的照片:“大爷,您看,是他吗?”
陈守义老人接过手机,看了很久,点了点头:“是他,就是老了点,也瘦了。这孩子小时候就苦,跟着他奶奶吃了不少苦,性格也倔,受了委屈也不说,就自己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其中一张是二十多岁的陈建明,穿着蓝色的工装,站在一个工厂门口,笑容有些腼腆,眼神里还有些青涩,和现在的“陈默”判若两人。“这是他二十岁那年寄来的,说他在外面打工,挺好的,让我别担心。后来就再也没联系过,我给他写过信,也没收到回信。”
老周趁机拿出采血针,对陈守义老人说:“大爷,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需要采一点您的血液样本,做个dNA比对,确认一下身份。”
老人没有犹豫,伸出胳膊:“你们采吧,只要能找到他,不管是好是坏,都让我知道一声。”
采集完样本,赵岩又问起陈建明小时候的事。陈守义老人说,陈建明小时候经常去山上的一座破庙玩,那座庙在村子和邻省的交界处,已经荒废很多年了,“他说那里安静,没人欺负他,有时候能待一整天,还会带点干粮过去。”
这个线索让赵岩眼前一亮——破庙地理位置偏僻,很少有人去,很可能是陈建明的藏身之处。他谢过陈守义老人,立刻带着队员赶往那座破庙。破庙隐藏在深山里,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庙门早已腐朽,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走进庙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地上散落着一些干草和烟头,墙角处有一个用干草铺成的简易床铺,上面还残留着体温的痕迹,旁边放着一个生锈的罐头盒,里面装着没吃完的野菜,已经有些发黑。
“赵队,这里有发现!”小李在床底下找到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里面用铅笔写着一些断断续续的文字,纸张因为受潮而发皱:“今天又被老板骂了,说我是废物”“他们都有爸妈疼,我没有”“那个家真幸福,孩子有玩具,爸妈有说有笑,凭什么”“我要让他们记住我,永远记住我”……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几页画满了扭曲的小人,有的被划上了叉,有的被圈了起来,旁边还写着“目标”两个字,像是在标记下一个要伤害的家庭。
老周蹲下身,用镊子夹起罐头盒,仔细观察:“上面有指纹,很清晰,应该是刚留下不久的。”他又在庙门口的泥土里发现了车轮印,“赵队,你看,这是摩托车的车轮印,轮胎纹路和之前监控里的红色旧摩托一致,而且还很新,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赵岩走到庙门口,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雪花还在飘,落在山间的树林里,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白。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许敏的电话:“许敏,陈建明的真实身份确认了,我们在他小时候常去的破庙里发现了他的踪迹,从现场情况来看,他离开不超过一个星期,可能还在附近活动。你能不能根据他的成长经历和心理特征,分析一下他接下来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的许敏沉默了片刻,语气严肃:“从他的童年记忆来看,他会倾向于选择‘熟悉的偏僻环境’,比如和破庙类似的废弃建筑、山区的小村落,尤其是那些青壮年外出打工、只剩下老人和孩子的村子,他觉得这样的目标更容易得手。而且,他已经消失了三个月,作案间隔比之前更长,这说明他在更谨慎地策划,可能会选择距离破庙五十公里范围内的村子,你让队员重点排查这个区域的废弃建筑和偏远村落,同时通知当地派出所,提醒村民提高警惕,晚上锁好门窗,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挂了电话,赵岩看着身边的队员们,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大家辛苦一下,我们分两组行动。一组跟着我,在破庙周边五十公里范围内排查废弃建筑和偏远村落;二组联系当地派出所,协助我们通知村民,做好安全防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一定要注意安全,陈建明很狡猾,而且下手狠辣,发现他的踪迹后,先不要贸然行动,等支援到了再动手,明白吗?”
“明白!”队员们齐声回答,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寒风再次刮过破庙,卷起地上的落叶和枯草,赵岩紧了紧手里的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像是陈建明内心的呐喊,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扭曲。他知道,这场与“沉默猎手”的较量还没有结束,陈建明就像隐藏在阴影里的狼,随时可能再次出击,但他更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下去,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终会将这头“狼”绳之以法,给那些受害者家属一个迟到的交代,让那些在黑暗中逝去的生命,能得到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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