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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的两扇门都大敞着,里面的衣物像是被一只狂暴的手胡乱翻动过,扯出来的衬衣、裤子、毛衣凌乱地堆在柜门前的地板上,形成一座小小的、色彩杂乱的“山包”。然而,与这片狼藉形成鲜明到刺眼反差的,是蜷缩在衣柜最深处、那个狭小黑暗空间里的遗体,以及,被叠放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摆放在一旁床头柜上的那件——鲜艳的红色连衣裙。
连衣裙是崭新的,折叠的手法甚至带着一种刻板的、一丝不苟的工整,领口、袖口、裙摆的线条都被精心地对齐,仿佛那不是一件刚从受害者身上剥下的衣物,而是百货商店柜台里等待售卖的崭新商品。它就那样安静地放在那里,红色的布料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出一种不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静谧光泽。
“赵哥,”小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蹲在卧室的窗台边,那里因为雨水偶尔飘入,有些潮湿。他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光束聚焦在窗台内侧一个不起眼的、积满灰尘的角落里。他用镊子,极其小心地,从缝隙中夹起一个细小的、泛着金属冷光的物体。“你看这个。”
那是一枚螺丝。
十字槽口的螺丝,但长度比常见的家用螺丝要明显长出一截,螺纹清晰,材质看起来是优质的碳钢,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泛着沉黯而结实的光泽。
“仔细看,表面有细微的划痕,不像是全新的,像是被使用过,或者用工具拧动过多次。”小刘仔细观察着,一边说,一边将螺丝小心翼翼地放入透明的证物袋中,并在标签上写下发现位置和时间,“我问过初步查看的同事,这家的家具,包括门窗,都没有使用这种规格螺丝的地方。这螺丝……不像是这家的,更像是从外面带来的,五金店里卖的那种。”
赵长河接过证物袋,并没有立刻仔细端详,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那叠放整齐的红色连衣裙上。那抹红色,像一团凝固的火焰,又像是一滩无法干涸的血,灼烧着他的视网膜。他走到床头柜前,伸出戴着手套的指尖,极轻地、几乎是悬浮地划过那冰凉的、细腻的化纤布料。那触感明明是柔软的,却带着一股穿透手套、直抵骨髓的寒意。
“凶手为什么要特地把衣服叠好?”他像是在问身边的小刘,又更像是在向这令人费解的现场发出诘问,声音低沉而充满困惑,“他把现场清理得这么干净,试图抹去一切痕迹,却唯独留下这件叠好的红衣,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这是一种仪式?是对我们警方的公然挑衅?还是说,凶手本人,对于‘红色’,或者对于‘整理’,有着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偏执的特殊癖好?”
他微微俯身,凑近那敞开的衣柜门口,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两下。在衣柜内部封闭空间里弥漫的、属于木材、陈旧衣物和淡淡樟脑丸的气味之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微弱的、异样的气味。那气味很淡,几乎被其他味道掩盖,但它确实存在——一丝类似煤油,或者某种五金店常用作清洁剂、润滑剂的矿物油的味道。
这味道,与那枚来历不明的特殊十字螺丝,以及窗外那家纺织厂庞大的、充斥着类似气味的五金仓库,隐隐形成了一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连线。
“煤油味……螺丝……”赵长河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那整齐的红衣和凌乱的衣柜内部,眉头锁得更紧了,“记录下来,衣柜深处,残留疑似煤油气味。与螺丝线索并案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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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市公安局的接待室,空间不大,灯光为了省电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总是调得有些昏暗,勉强驱散着角落里的阴暗,却也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长条的木制座椅油漆斑驳,上面随意放着一件叠好的、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那是王秀兰接到厂里通知、慌慌张张跑来公安局时,没来得及换下的工作服。
王秀兰,四十五岁,纺织厂挡车工。此刻,她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僵硬地坐在长椅的边缘。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工装的衣角,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可怕地凸起着,呈现出缺乏血色的青白。窗外的雨声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密集,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像是无数只手指在疯狂地抓挠,但这嘈杂的声响,却掩盖不住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母兽般低沉而破碎的抽泣声。她的肩膀随着抽泣微微耸动,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突如其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噩耗。
当赵长河在一位女民警的陪同下,走进接待室,用尽可能平稳、尽可能不带刺激性的语调,告知她经过初步确认,她的女儿张敏不幸遇害的消息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秀兰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地眨动了两下,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简单话语背后所代表的、残酷至极的含义。随即,那点茫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裂,被巨大的、无法置信的惊恐和悲痛取代。她“嗷”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悲鸣,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猛地从椅子上滑落,“噗通”一声瘫倒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不可能!你骗我!你胡说!!”她嘶哑地哭喊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撕裂,打破了接待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闷,“我女儿!我女儿小敏!她下午……下午还打电话回来!说今天厂里忙,要晚点回!说、说好了要回家吃饭的!她还说……还说给我买了……”后面的话语,被更汹涌的泪水呛住,化作一串模糊不清的、心碎的呜咽。
两名女民警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想要将她搀扶起来。但王秀兰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她们的搀扶,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站在面前的赵长河,一双因为长期纺纱工作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赵长河的手臂。指甲隔着薄薄的警服外套,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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