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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滨彻底哑吧了,瞅着小嘴叭叭叭,将他脸皮使劲儿往地上扔,一点招都没有,无言以对。
徐知奕喝止住对她说教的大哥,满是讽刺的眼神,转头冷冷地扫过面无血色,浑身颤抖的周玉清。
“自己是谁家的子孙不知道吗?跑别人家来认祖宗,你亲爹知道你背祖忘宗,会答应吗?你家祖坟里的那些祖宗们会不会骂你无耻?嘁……这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周玉清闻言,羞愤难当,泪如雨下,浑身颤抖着往周氏身后躲,眼神却看向徐老太太身后,一直没说话的陈永宣,抽噎道。
“妹妹,我……我不是故意的要抢夺母亲的,我真的是想好好和你相处……你误会我了。我……呜呜呜,妹妹,你何必羞辱我至此呢?”
一边说,一边哭,还摇摇欲倒,站立不住似的。
徐知奕眼尖发现她看向陈永宣的目光别有一番韵味,不觉嗤笑。
哦,闹了半天,周玉清心里这是有人了啊,还是徐老太太的侄孙,怪不得她时常往上房跑,原来心有目的。
陈永宣是徐老太太二哥家的孙子,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仪表堂堂,温文尔雅,口才上佳,据说饱读诗书,已经是秀才之身了。
而周玉清屡次三番地作践原主,也是想通过原主的软弱无能来彰显她的端庄淑德,呵呵呵……美人为博才子青睐,脚踩原主也就不奇怪了。
可惜,她的价值不是嫁给一个穷酸秀才做媳妇儿,而是徐府要将她视为福运之人,待价而沽,准备攀上更高更强大的贵族之门。
自我感觉是全家宠儿的周玉清,没看明白这一点,蛋徐知奕却看懂了。
她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啪”地拍在身边的石桌上,“周玉清,你可别说话了,说那么无辜和虚伪做什么?怪叫人恶心的。
你说你想要与我好好相处?是我不懂事误会你了?可当年你进府,我才四岁,在西跨院又冷又饿,你却在你好母亲身边吃山珍海味。
虽然你当时也是孩童,许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可十多年来我破衣遮身,而你却穿着绫罗绸缎戴金佩银,耀武扬威出入门庭,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对我伸把温暖的手啊。
我被下人欺负,被下人侮辱,你却在徐文滨这位好大哥跟前撒娇卖萌。周玉清,我被作践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要与我好好相处?
这些年来,你占了我该有的待遇,享受了我没享受的母爱,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如今还想让我认你这个妹妹?周玉清,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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