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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饮马川寨小力薄,若是收留了二位,岂不是公然与梁山泊为敌?”
孟康也接口道:“是啊,曹正兄弟。梁山泊如今声势浩大,号令绿林,我等虽不惧他,却也不想无故招惹这般强敌。”
裴宣虽未说话,但那严肃的目光也表达了同样的顾虑。
曹正一时语塞,面露焦急。
鲁智深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洪声道:“三位头领!洒家鲁智深,这位是俺兄弟武松!我等行事,上不愧天,下不愧地!是那宋江虚伪狠毒,容不得人,并非我等背信弃义!若三位头领惧那梁山势大,不肯收留,我等即刻便走,绝不为难!”
武松伸手按住鲁智深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上前,对邓飞三人抱拳一礼,不卑不亢道:“武松见过三位头领。
我兄弟二人落难至此,确会为贵寨带来麻烦,三位头领的顾虑,武松明白。我等并非乞求收留,只求能暂借宝地,歇脚数日,打探些消息,厘清前路,之后便自行离去,绝不久留。
若三位头领应允,武松感激不尽,他日必有厚报。若是不允,我三人转身便走,绝无怨言。”
他语气平静,目光坦然,既说明了难处,又点明了只是暂住,更给出了“厚报”的承诺和“绝无怨言”的底线。
邓飞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裴宣缓缓开口道:“武松兄弟快人快语。你二人在江湖上名头响亮,尤其是武松兄弟,景阳冈打虎,快活林恩怨,我等亦有耳闻,本是敬佩的好汉。只是如今牵扯梁山,干系重大,容我等商议片刻。”
三人走到一旁,低声议论起来。
鲁智深和曹正都有些紧张地看着。武松却神色不变,只是静静等待。
他看得出,这三人中,邓飞看似粗豪,实则谨慎;孟康偏向自保;唯有那裴宣,眼神正直,或许是个可以争取的对象。
片刻,三人回转。
裴宣开口道:“武松兄弟,鲁智深兄弟,曹正兄弟。我饮马川并非怕事之地,但也需对山上数百兄弟负责。你三人可暂时上山歇息,但需应我三件事。”
“裴孔目请讲。”武松道。
“第一,在山期间,不得擅自下山,不得与外界联络,以免泄露行踪,为我饮马川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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