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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里是组织部编办副主任,对这些条条框框当然清楚。他想了想说道:“目前这批人员主要集中在哪个部门?”
“二级部门负责人都是,其余的编制都在执法支队等五个二级部门,不过除了支队外其它部门都有职称,所以矛盾就集中在支队。”袁望回答。
“这样的话,矛盾稍微小些。我是这样认为的,你到市政处算是跳出执法部门了,从事的都是业务方面的工作,你本人和执法支队同级别人员没有竞争关系,如果做点工作,可能性还是有的,对吧?”汪里继续说。
“再一个,我们自幼相识,关系不错,我就说说我对取消你们单位二级部门高配副处级领导职数这个事情的看法。虽然这次省委巡视提出了这个问题,但现在仅仅是口头,还没有形成最终书面整改意见,这个窗口期我估计在一个月左右,你应该还有最后的机会。”
“我还有机会吗?”袁望半是疑惑半是希望。
“这就需要操作了,说实话难度很大。实际上要是没有这个巡视整改,市城管局高配实职副处级领导的提拔只需要你们局党组决定,然后报组织部备案即可。”汪里抽了一口烟说。
“但是现在事情复杂就复杂在出在巡视整改这个当口,这就要局党组和组织部共同担担子,尤其是你们党组主要领导,不仅要担担子,还要和组织主要领导沟通好,充分利用好窗口期。”
袁望不禁苦笑不已,说实话他认为汪里所说的没有丁点可能。即便蓝局长愿意,他又怎么能撬动市委主要领导为他的事去挑战省委巡视组那高不可及的权威呢?
“我虽然是编办副主任,在这个问题上毫无办法,只有市委主要领导才能决定!”
“汪哥,成不成的我都谢谢你!”袁望还是客气地说道。
“现在消息大家都在传,你还要注意处理好单位内部矛盾,闹起事来组织部领导也是不会拍板的!”
送走汪里,袁望不由地焦躁起来,他对这个操蛋的情况措手不及。
本来,袁望想着,即使是单位内部矛盾,他也是有信心实现逆袭的。
一来,袁望有着基层工作经验,从西阳镇考入市城管局,凭借着过人的能力,扎实稳重的作风,袁望很快就脱颖而出,成为那批考入人员中的佼佼者,从事业科员走到事业正科也就花了五年时间,这在单位也是不多的。
二是袁望为人低调,待人以善,和老一批事业人员关系处的很好,和其中大部分同为正科的同事私交甚笃,他知道大家对自己没有任何意见,之所以群情激奋,都是巨大的期望落差造成的。
这次袁望之所以到市政处,也是出于规避矛盾,为后续发展拓展空间。但没想到意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来临,让他感叹命运之艰。
突然降临的冤屈已经让袁望背负上沉重的思想负担,现在自己的希望又毫无征兆地被现实击个粉碎,袁望一时觉得自己就是个时代的弃儿,这辈子怕只能在城管局原地蹉跎了。
志存高远的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一连串打击,整个人信心全无,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于是袁望请了一周公休假,独自一人跑到乡下老家,每天像一个农民一样打理着老家的院长,他种菜、养花、砌墙,什么累就干什么!似乎只有当他将自己弄得浑身汗湿、疲惫不堪的时候,他的心灵才能得到片刻安歇!
蓝局长最近也郁闷的很,单位最近鸡飞狗跳,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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