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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首的衙役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至眼前,瞳孔骤缩,嘴巴刚张开半个“你”字——
“啪!啪!”
又是两声干净利落的脆响,比刚才那两下更重、更狠!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格挡或后退的反应,脑袋就被这两股巨大的力道扇得左右猛摆,眼前瞬间漆黑,耳中嗡鸣一片,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银烬轻松地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些许灰尘。酒楼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地上呻吟的衙役和那几声仿佛还在回荡的巴掌声响。
原本要上前帮忙的元宝在看到银烬的身手后,退回了自家公子身边,心中暗叹:这位公子容貌美得不可方物,身手竟也如此之好。
过了一会儿三人稍微缓过劲来,这才捂着跟还睡在地上的曹苟同款大肿脸站了起来。
“你,你给我等着!”明白不是银烬的对手,为首之人对着银烬放出了反派标准狠话后,拖上还在昏迷的曹苟,连同地上那些已经爬起来的家丁准备先逃为妙。
只是一群人刚走到门口,拖着曹苟的两名家丁操作不当把曹苟的脑袋撞到了门框上。
“哎哟,你们这些没用的玩意,小爷的脑袋啊。”只见那曹苟痛呼一声睁开了眼睛,稍微一动胯下一阵如电击般的疼痛直击他的天灵盖,疼得他冷汗直冒,又是一阵哀嚎。
见这场景,众人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曹苟其实早醒了,怕是怕银烬对他下死手一直装昏迷呢。
“贱人你等着,我要让我爹弄死你们,要你们跪下像狗一样求老子!”忍着一身的疼痛,被几名家丁以扛年猪的阵型拖走的曹苟也留下了一句反派标准版台词。
看到这极其滑稽的场面,唯恐这位县令之子记恨,众人皆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只有沈晏清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一群人跌跌撞撞地逃离,银烬伸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吃饱了就犯困。
从衙役进店后,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的客栈掌柜走了出来,疾步走到银烬跟前:“二位还是快快离开越县吧,这曹县令可不是好惹的。”
“多谢掌柜关心,这曹县令如此嚣张跋扈,视律法于无物,此次春闱我若高中定要在当今圣上面前告他一状!”沈晏清向掌柜叉手一礼说道。
银烬从一个布料精贵的钱袋里摸出一锭银子朝掌柜丢去。
掌柜下意识地伸手一接,感受到手中银两沉甸甸的重量,掌柜连忙说道:“公子,不用这么多的。”
银烬摆了摆手,大方地道:“不用找了。”说完便自顾自地下楼,准备离开。
“诶,银烬等等我!”沈晏清见银烬朝着客栈门口而去,便追了出去。
“公子!”元宝唤了一声也追上了自家公子的脚步,公子真的是见色忘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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