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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长义的目光平静的扫过了对面的时政行动组,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很干脆利落的久起身准备离开,“我就在外面等你——有危险的话,直接喊我就好。”
行动组忍不住苦笑起来:“长义君,没有必要如此防备吧?我们又不会对五月殿做什么。”
“而且你这家伙,有必要对前同事这样苛刻吗!”
山姥切长义对此显然不为所动:“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我只是主人的刀罢了。”
他这样说的时候,轻飘飘的朝我看了一眼。
我下意识的一凛。
呜啊……那个眼神……
我见过的。
他在床上掐着我的腰的时候,也是那种眼神,那个表情——带着极度的克制与忍耐的表情,但并不妨碍他的动作当中带着一种几乎可以把我整个人都撞散架的凶狠。
可能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我不敢提,但是我怀疑是在他前面一个出去的被被(山姥切国广)还绑在我手腕上没有带走的红色发带。
“主人……”
他低低的喊了一声,随后低头在我心口的位置咬了一口。
在我猛的一疼的抽气声中,我听到了长义的声音。
“能够给予您一切的刀剑,非我莫属。”
82.
因为不小心回想起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所以一瞬间有点不好意思去看长义的脸。
我低下头去,原本端正跪坐的双腿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旁边有人轻笑了一声。
我有点恼羞成怒的抿直了唇角,朝着那边投去一个有些凶狠的视线——则宗这个可恶的菊花老头正在那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当捕捉到我的目光的时候,他脸上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甚至是变的更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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