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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色?”我当然没有在裁缝为我量体裁衣时专注地去了解什么样的配色什么样的纹样,于是这个陌生的名词被我不解地重新扔给炼狱先生,他点点头,“用栀子花果实染出的颜色,”
我确实不曾见过栀子花的果实,但是选择这件和服的初心却显而易见,我指了指炼狱先生的头发,一语道破:“炼狱先生的头发也是栀子色吗?”
他很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
能看到炼狱先生露出这种表情,真是难能可贵。
他反应过来,用自己也不是非常确定的语气道:“炼狱家代代都是这个发色,唔姆,我觉得可能是先祖吃虾吃得太多了。”他走在道路外侧那边,比起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绅士的间隔也显得如此贴近。
岔路口清晰标识出西洞院路的走向。从西洞院路一直往南就是土御门路。
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一下子唤醒我幼时的回忆。我在遥远的大洋之外时,也曾听过、看过住在土御门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故事。小时候母亲甚至将安倍晴明降服玉藻前的故事当成哄我入睡的教材。如今这里已难寻当年阴阳头的踪迹,道路两边时新的各色铺子开得如火如荼。
我驻足在捞金鱼的摊位前时,炼狱先生体贴地主动询问道:“想要试一试吗?”今天是出来玩的,我摇摇头,即使确实有些心动。但是带着一条金鱼也太不方便了。
“炼狱先生以前有捞过金鱼吗?”
他点点头,“不过是在很久以前了,在祭典上帮千寿郎捞过。这是很讲究技巧的。”看得出来他绝对精于此道。
祭典!一个非常让人心驰神往的名词。
好想问一些关于祭典的事!心里正这么想着呢,炼狱先生已经开口道:“有栖川少女是想参加祭典吗?”
一语中的!
我毫不掩藏!
“下次有祭典的话,我带你一起去吧。”他的问句不带疑惑,正如他说的“下次”都有印证,而非虚伪的糊弄。他似乎从不说自己做不到的保证,一旦出口,就一定能达成。
我兴高采烈地同他述说我对祭典的期待,他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带我进入一家和食店。
店主是位中年男性,与炼狱先生应该是熟识,在他进门的时候就眼尖地认出他并且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当店主好奇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炼狱先生将我介绍为他的朋友。
“敝姓有栖川。”我竟然读懂了店主熊熊燃烧的八卦心,他称呼我为“有栖川小姐”时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打量没让我觉得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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